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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舍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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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一下就仰了过去,我起身看着蒋天祺,“你不做只能别人做,她喝醉了并不会认出你。”

    蒋天祺的身体向后退了退,双眼瞪着我,染上了苍凉,转身的那一刻我叫住了蒋天祺:“红酒在门口。”

    蒋天祺的双脚顿了下,“你这么做早晚有一天会后悔。”

    “真出了事情我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别让我失望。”这句话带着尖锐的刺埋进了我的心脏,让我强撑住身体看着蒋天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门关上的那一刻身体顷刻间倒了过去,要不是蓝我想那次我就已经离开她了。

    那一晚我一直躺在床上一动没动过,闭着双眼,蓝寸步不离的守在我的身边,情在一旁一直拉着蓝,子夜两点的时候蒋天祺推开了那扇门,全身上下都是酒气。

    看着我蒋天祺问:“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肺癌。”我勉强的坐起身,蓝马上把那种让我憎恨的药给了我一粒。

    蒋天祺的眸眼微眯,看着我:“你这么做她怎么办?”蒋天祺的声音很大突然的高亢了。

    “她有你,我能给她的你都能。”蒋天祺或许不甘心,可我又何尝甘心?

    “你真他妈的是个混蛋!”蒋天祺起身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摔了,情站在一旁拉着蓝,蓝搂住了情一直安抚着,我下了床,蓝赶快过来扶,我抬起手阻止了蓝。

    “蒋天祺你跟我来。”我起身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蒋天祺转身狐疑的跟在身后。

    我在前面走着,脚步从容的似乎没有过疼痛,然而,我的身体每个地方都在痛。

    走出了房间的门,穿过走廊进了电梯,蒋天祺一直站在我的身边没说过一句话,电梯到了地下室,我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并进了一间不大的房间。

    那里有叔叔留下的东西,我坐到椅子上,蒋天祺四处的看着,手指慢慢的扫过那些纹身用的器具,蒋天祺突然的看着我:“师傅的地方?”

    蒋天祺很聪明,我抬起手拿了一根针在手里:“把衣服脱了。”

    蒋天祺看着我眸子闪烁着幽炯的光芒,毫不犹豫的把上身的衣服脱了去,露出胸膛。

    “拿把椅子坐过来。”

    一切都是这样的从容,在我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我把她交给了蒋天祺。

    我并没有要求蒋天祺要对她负责,我只说:“如果你能,替我照顾她。”

    “我会用生命陪着她,和你无关。”

    “你还有宁雪儿。”我放下了针,不得不佩服,蒋天祺一个小时他都没有哼过一声。

    蒋天祺起身的时候我仰了过去,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拿起一旁的酒精洒到了身上,胸膛前一只恶狼的狼首慢慢的出现,蒋天祺看着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我笑着:“我们家的人身上都有一个记号,就当是她的嫁妆。”

    那天之后蒋天祺开始给我打电话,虽然语气依旧不好,暴躁易怒,但是每次挂电话之前都会叫我去治疗。

    挂掉了电话也觉得蒋天祺这个人还算可以了。

    我的生命临近了最后的时光,蒋天祺陪着我在说话的时候她无意中听到了,知道了我和她的关系。

    我知道她承受了残忍,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庆幸的是,她并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蒋天祺。

    她不想面对我,整天痴痴傻傻的装不认识我和蒋天祺,蒋天祺和我都明白她是有意在装病,谁都没有要拆穿她的打算,我觉得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所以和蒋天祺商量叫他把她带走,结果,我还是忍不住去看她了,而她――抱住了我,再也不肯放开。

    那几天我并不是纯粹的是要看她,还有一个李家要解决,所以――我必须去找她。

    我和蒋天祺一起去了李家,我坐在沙发上咳嗦着,蒋天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李耀华和顾曼凝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两个人的脸色都苍白了。

    “李心柔流掉的孩子是谁的?”蒋天祺转身的时候声音很淡很淡的问,我淡漠的用手帕掩住了嘴,蒋天祺这是说给我听的,蒋天祺想让我知道李心柔和他并没有关系么?

    我勾唇笑了笑,其实蒋天祺这是多此一举,李心柔流掉的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相不相信蒋天祺没有碰过李心柔。

    “是是――”李耀华犹豫着半天说不出来,蒋天祺走到李耀华的面前又问了一次,李耀华才开口说实话。

    葛毅?

    没听过的一个男人,我看了眼蒋天祺,蒋天祺轻蔑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叫我对她说。

    我笑了笑,我觉得他们之间有个误会没什么不好,不过那个叫葛毅的男人到是引起的我的兴趣。

    所以我找到了那个男人,初见葛毅我吃了一惊。

    葛毅的脸――

    天底下有这样相像的一个人绝对不会是巧合,如果说双生子我勉强的可以接受,但是――

    葛毅和蒋天祺的脸太像太像了,我觉得蒋天祺应该不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不然以蒋天祺的秉性,葛毅不会活到现在。

    我叫人给葛毅做了dna,和蒋天祺的完全不吻合,血型都不一样,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葛毅整了容,不过这么好的技术确实让人吃惊。

    葛毅,李心柔大学男友,三年前移民美国,对李心柔痴心不改,为了李心柔与家人反目成仇。

    事情似乎开始复杂了,但是仔细的想一想也就理清了头绪,其中并没有什么阴谋,不过是一个痴心不改的男人做了件很傻的事情,仅此而已。

    我放了葛毅,并没有难为葛毅,但我没想到三天之后葛毅就面目全非的死在了小巷里,而且死相凄惨。

    我觉得蒋天祺这么做无疑让那个误会没有了澄清的机会,但身为男人我了解蒋天祺,换做是我也不会容忍有一个长相和我相同的人打着自己的名义上别的女人的床。

    我想蒋天祺最后悔的就是把李心柔带回了家里,我记得蒋天祺说过要不是为了气她不会那么做。

    蒋天祺后悔那么做,虽然蒋天祺没有说出口,但我知道一个男人那种失落悲伤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时间无情的走过每一天,我的日子不多了,她的陪伴让我减轻了痛苦,也增添了无法释怀的遗憾。

    她怀孕是一个意外,我庆幸她还不知道孩子是蒋天祺的,蒋天祺知道的时候高兴的在我的面前竟然像个孩子,我看着蒋天祺说:“我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蒋天祺突然的怔愣,然后转身离开。

    蒋天祺的双腿是我叫人撞的,为的是让她别再我离开的时候看着我,我怕我看她哭泣的脸,所以我只能让蒋天棋受一点苦。

    撞人的人是蓝特地找的,技术很靠得住,我说过我不要蒋天祺伤到骨头,只要蒋天祺站不起来。

    听上去有些苛刻,但是蓝有这个能力,蓝上学的时候蓝就交了一些有些本事的朋友。

    她不在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并给高晓打了电话,高晓来的时候双脚沉稳的有些顿,坐在我的面前久久才开口:“我们只不过半年没见面。”

    “最后一次――跟你赌一把。”我坐在床上抬起手一副纸牌出现在手里,高晓看着我:“你的手都在颤抖怎么和我赌?”

    我笑了笑:“你是不敢赌,还是不想我临死还要输给我?”

    高晓伸手把我手里的扑克牌拿在了手里,打开把牌放到了床上问我赌什么。

    “赌一个诺言。”我说着咳了一口血。

    “诺言?”高晓看着我皱眉不解。

    我低下头笑着把手帕扔到了地上,上面染了血,情快速的把手帕拿走了。

    我了解高晓,高晓是我这一生最敬重的劲敌,与我有着一样的性格,除了比我多的那些自傲。

    高晓和我赌了十几年,输赢也算参半,我和高晓被称‘双贵’,其中的含义可想而知。

    “我只要你一个诺言,要是你赢了我的就全部都是你的。”我抬起头看着高晓,高晓看着我说:“做了一辈子的敌人坐一回朋友也算还你一次人情。”

    人情――高晓是说我在二十岁故意输给他让他登上赌王的那一次?

    我笑了,抬起手在扑克牌上抽了一张,是一张梅花六,我没有出千完全是凭运气。

    高晓看着我手指放在扑克牌上拿了一张,我笑了笑,“谢谢你了!”

    “说吧你要一个什么承诺?”

    “替我扶她一把,但你不能把心动在她的身上,答应我有生之年不许与她为敌。”如果说我离开我担心什么,高晓是我唯一的担心,不管高晓的人品如何,我的离开给了高晓吞掉我的一个借口,高晓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蒋天祺会帮她,但却不能永远的防着高晓,只有让高晓给我一个承诺我才能放心。

    高晓转身离去,淡然的说了一句:“一路走好。”

    我以为她会陪着蒋天祺,没想到又回来了,虽然有些无奈,但却还是因为见到了她而高兴了不少,精神也好了很多。

    有她陪着话也多了不少,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要叮嘱她,然而却始终说不出口。

    她或许不知道,我有多不甘,不甘我与她之间的关系,只因为流淌了相同的血液,不甘我生命会如此的短暂,不甘她要属于其它的男人――

    我是自私的,在生命终结的时候还想要好好的拥有她一次,甚至想要占有她,像一个男人占有一个女人的那样占有――

    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只因为我是她的至亲哥哥,只因为我的生命走到了终结――

    残忍的本非这个世界真正的面目,然而――我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对我是残忍的――

    面对严寒我从不说冷,我只说似乎不是很暖――

    面对疾苦我从不说痛,我只说似乎不舒服――

    面对死亡我从不害怕,我只说要归家了――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肩膀下的她,我的心痛了,心口有一把刀子一样,正一刀刀插jin心脏,痛的叫我连想要告诉她我舍不得都那样的艰难――

    看着她消瘦了不少的脸,真的心疼,却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回望我这一生走过的路,我从容的心只有她才能牵动,终于明白了叔叔当年的那份执着,在不当成是固执了――

    其实我不想让她走,想要她陪着我到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可我却无法忍受她撕心裂肺哭泣流泪的样子,所以我让她走了,让她回蒋天祺的身边去了。

    看着她一直回头的样子,我牵强的笑着,我要走了,别怪我!

    没什么可以留给你只能给你一个未来,我相信我没有看错人,蒋天祺不会让我失望!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泪从眼角流了出来,我抬起手叫蓝和情出去,蓝的双眼红了,情泪流不止的趴在蓝的怀里被蓝拉走,门关上了我才拿起了手机打给蒋天祺。

    一直没有人接,电话响了很久,我擦掉了眼角的泪,挂掉打给了蒋老太爷,蒋老太爷接起电话有些吃惊,我笑了笑,咳了两声气息很弱很平静:“蒋老!”

    “邱晨,你怎么打来电话了?”蒋老太爷担心会被自己的孙子知道那双腿没有那么严重,怕蒋天祺知道会发怒,蒋老太爷应该忌惮自己的孙子吧?

    “蒋老把电话给天祺,我没时间了。”我的话让蒋老太爷那面沉默了,紧接着是上楼梯的声音,在传来的就是蒋天祺不屑的声音。

    “邱晨的电话。”蒋老太爷沉稳的声音在颤抖。

    蒋天祺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接起电话只说了一句:“我在听。”

    我笑了,喘息有些急促:“她过去了,替我照顾好她,我不希望我的眼光出了差错。”

    我歇了一会才继续说:“你的腿是我叫人撞的,蒋天祺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做为男人你欠我两条腿,那晚我足以要了你的命――”

    我放下了手机,电话里蒋天祺过了一会才突然的大吼:“邱晨,邱晨,王八蛋,你给我说话,说话――”

    我笑着拿起打给了蓝,蓝疯了一样跑进了门,我说:“扶我躺下。”

    蓝看着我扶着我躺下,情在一旁不住的哭泣,我看着情笑着:“以后有了孩子姓邱,这是你们欠我的。”

    情不住的哭,一双眼睛红肿,蓝看着我一句话不说,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俊朗的脸上一片苍白。

    我转开了头双眼望着房顶,我说:“我在床下放了一盒东西,葬礼结束之后帮我放到床上,那是我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别忘记。”

    蓝坐到了床上,我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我说:“真想她,很想很想,可是我还是让她走了,我怕她看到我离开的样子,更怕她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可是――真的想她,很想很想――”

    我后悔了,后悔让她离开了,真的很想要在离开的时候看着她,抱着她,让她陪着我走完最后的时候――

    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回来见我最后的一面,哪怕是最后的一眼――

    我的手放在了身上,这里一直痛着,一直折磨着我无法喘息,可是――我还是想要在等等,等等她,或许她会回来见我的最后一面――

    我想她,想见她,真的很想,很想很想――

    她就像是一阵风突然的闯进了我的世界,吹拂了我不曾悸动的心,给了我一段无法忘怀的情,只是我却没办法陪着她风雪中同行――

    无法释怀的事情太多太多,我自以为参透了人生的含义,总在风雪之中从容着,再多的阻力与磨难也没能让我感觉到困惑,然而――她却成了我这辈子唯一的困惑,成了我人生唯一无法参透的含义――

    她是我的妹妹,她是我的爱人,却不能是我的女人,更不能给我生一个孩子――

    前世,今生,来世――

    不知道――

    是不是真的能有来世――

    如果有――

    人海中――是否还能找的她的身影――是否能在看着她笑,拥着她入怀――

    ------题外话------

    咳咳――晚了,亲们久等了,那个天涯这里从早上一直在断网,现在刚刚恢复,所以啊――

    今天是邱晨章,明天是阿华,名为凋落,亲们有想看捧场,(*^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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