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049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肚子,似乎在窥视我的肚子。

    转过身去看着电梯跳转的数字,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觉得蒋天祺其实也并不是太垃圾。

    人都会有疲劳的时候,我想我是疲劳过度应该找时间休息一下,不然一定会胡思乱想。

    回到房间,邱晨就躺在了床上,蒋天祺站在一旁看着邱晨问:“你不打算吃晚饭?”

    “你陪心怡吃,我有些累了。”邱晨拉着我盖着被子的手,把头看向我:“下楼吃点东西,最近都没睡好,再不吃东西身体吃不消,不顾大的小的也要顾。”

    我点了点头,看着蒋天祺,蒋天祺想了想看着我:“叫人把饭菜送上来。”

    意外,要不是我亲耳听到我一定不会相信话出自蒋天祺的口,人真的会变?

    我走到传真机的前面点了几个菜,并叫下面从到房间来。

    “拉菲,82的。”蒋天祺在我打算传真过去的时候走到我的身后说。

    拉菲?

    蒋天祺以为赌场的钱都是风旋来的了?我皱了皱眉打了‘拉菲90。’。

    结果蒋天祺嗤之以鼻的转身问邱晨:“你们生意很差么?”

    “国内的拉菲82百分之九十是水货你不会不知道。”邱晨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我的私人酒窖里有两瓶你要是想喝自己去,钥匙在柜子上。”

    蒋天祺看了我一眼:“你难道不觉得麻烦?”

    显然蒋天祺不打算去取,所以只能喝下面送上来。

    饭菜送上来的时候邱晨已经睡了,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几个菜一点食欲都没有。

    蒋天祺吃着饭看着我,似乎饭有多合口,吃的如狼似虎,我就没看见过蒋天祺这么能吃,还一点都不注重形象。

    我甚至怀疑饭菜里是不是放了什么挑起食欲的东西。

    蒋天祺吃完了把碗一推,起身坐到了我的身边,我皱眉之际蒋天祺已经端起了碗拿起了我的筷子,夹了一点笋丝放到我的嘴边:“你要是不喜欢我用筷子喂你,我也可以用嘴喂你。”

    蒋天祺一定是以为这是在他的底盘上了,说出的话都不经过大脑。

    我瞪了一眼蒋天祺转过了脸,结果蒋天祺真的把笋丝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咀嚼了两下,放下碗一把拉着我把嘴凑了上来。

    我一把推开了蒋天祺瞪着蒋天祺,蒋天祺一定是疯了。

    我看着门口走过去,蒋天祺一把拉住我警告我:“别让我生气,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动我。”

    蒋天祺说话看了一眼床上的邱晨,什么意思?

    我看着蒋天祺抬起手在蒋天祺的身上写着:‘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刚睡着你想把他吵醒么?”蒋天祺不答反问压低着声音将了我一军,我看了眼睡着的邱晨甩开了蒋天祺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蒋天祺也坐下,拿起筷子给我在碗里填菜,嘴里还喋喋不休的说孕妇不应该生气,生气生出的孩子都脾气不好。

    我瞪了一眼蒋天祺,我的孩子要他管?脾气不好我得事情,也用不到他操心,他不觉得管的宽了?

    勉强的吃了一点饭,蒋天祺看着我剩下的饭问我:“你最近一直吃的和猫一样?”

    猫一样?

    我就和猫吃的一样多么?

    不想理会蒋天祺没用的挑衅直接忽略了蒋天祺的话,起身去传真机那里,打算叫人吧碗筷收拾了。

    却听见蒋天祺说:“我把东西收拾一下,你先躺一会。”

    我转身看着蒋天祺,蒋天祺到底在搞什么?

    他在这里我睡的着么?

    蒋天祺就好象知道我想什么一样,看着我说:“我送下去去赌场看看,你多睡一会。”

    都不觉的吃惊了,蒋天祺的反常已经让我开始适应了,不过我还是等蒋天祺离开锁上了门才上了床,搂着邱晨闭上眼睛。

    邱晨的手臂搂在我的身上转了个身,气息虽然微弱但是很均匀,起码现在的邱晨没有疼痛。

    我不在动闭上眼睡在了邱晨的怀里。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0点了,正如邱晨所说,已经成了习惯,我和邱晨同时在十点的时候醒了过来。

    邱晨看着我笑了笑:“给我倒杯水。”

    每次这个时候我都知道邱晨又要吃那些止疼的毒药了。

    我拿了杯水邱晨已经倚靠到了床上,我把一粒药放进邱晨的嘴里,邱晨喝了水看着我:“不舒服?”

    我摇摇头放下水杯在邱晨的手心写着:‘你为什么留下蒋天祺?’

    “我不留下他他也不会离开,我们这里是赌场,开门做生意没有赶人的道理,而且他也可以帮帮你,你别小看了他,他们七狼帮在赌业上不容小视,要不是因为某个人出了一点事,说不定如今赌界的泰山北斗就是他们,说起来我还得叫他们一声师兄,虽然我比他们大了一点,可入门我最晚,规矩在没办法。”师兄?

    我看着邱晨皱起眉:‘你是说七狼帮是爸爸的徒弟?’

    “看来你还不是太傻。”邱晨笑着仰起头,拉着我到怀里:“我也是蒋天祺混进赌场那次知道的,叔叔曾跟我提过在我之前收了七个徒弟,我当时也只是一听,没想到会遇上,这世界巧合的事情太多,多的让人吃惊。”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告诉你和不告诉你有什么区别么?你知道了会怎么想,看到蒋天祺就会心平气和了么?”

    ‘可你们都知道。’就我一个人不知道。

    “我们没有打算隐瞒什么,只是觉得像这样自然的知道没什么不好。”邱晨把我的发丝撩起拢到后面,“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得头发好像很短。”

    是很短,都一年了,长了不少。

    邱晨就这样的转移了话题,我看着邱晨:‘那你就打算让蒋天祺留在这里?’

    “他不走我还能赶他么?还有他在你也有时间陪我。”邱晨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所以我也没有再说什么。

    “去赌场里走一趟,到监控室坐一会,蓝昨天跟我抱怨了,都没有时间上床。”我忍不住笑出来,邱晨也会说这种话。

    ‘那你一个人…。’我的话还没完,邱晨就笑说:“刚吃了那药没那么快,我正好想再睡一会,他在我就不下去了。”

    我这才下了床,给邱晨盖好被子看着邱晨闭上眼睛离开房间。

    走出房间情就站在门口,蓝和情是邱晨特意给我的两个助手,平时负责保护我的人身安全,和照看赌场,有的时候也在桌上赌上几把。

    邱晨说过不用担心蓝和情会背叛我,蓝和情永远不会。

    蓝是个孤儿是邱晨十岁的时候在大街上捡到的弃婴,是邱晨把蓝送到的孤儿院门口,邱晨十五岁的时候找到了蓝,并用特殊的渠道把蓝带出了孤儿院带在自己的身边,因为蓝和一起的一个孤儿相处的很好,蓝整天的闷闷不乐,虽然只是个五岁大的孩子,但蓝的执着让邱晨赞许,所以把和蓝一起的孩子也带了出来。

    那个孩子就是情,邱晨说他见到情的时候吃了一惊,情剃着光头,太瘦的关系让邱晨以为情是个男孩,在加上情穿着男孩的衣服,所以邱晨以为情是男孩。

    后来知道的时候是佣人给蓝和情洗澡的时候,佣人告诉邱晨的时候邱晨有些吃惊。

    蓝和情的名字都没有姓只有一个字,蓝是因为喜欢蓝色,情是因为蓝对情有一份情,邱晨说不管小时候的蓝对情是怎样的心情,情都因为蓝才能离开孤儿院,所以叫了情。

    邱晨说蓝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就舍不下小时候的玩伴而言,这一点就值得邱晨好好的栽培。

    蓝和情从小就形影不离睡觉都在一个床上,邱晨想过要分开他们,结果睡到半夜两个人又到了一张床上,开始的时候邱晨也说过男孩女孩不能睡在一起,到了后来邱晨也不管了,邱晨说蓝和情太执着了。

    邱晨也说过一些关于两个人训练的事情,不过邱晨只是说他当时头疼的真想把他们关到地下室去,但邱晨也说从来没有打算要将他们送走。

    邱晨说虽然只是大了蓝和情十岁,可在他的眼里蓝和情就是他的孩子,他亲眼看着蓝和情长大,亲手栽培了两个人,他的眼光不会错。

    有蓝和情在我身边他才会放心,安心。

    最可笑的一件事是,蓝和情从小在一张床睡到大,这件事一直让邱晨有些无可奈何,情十三岁的时候成人,佣人告诉了邱晨,邱晨决定让两个人分开,可是蓝死活不同意。

    情是女孩当然知道她们不能在一张床上睡了,毕竟已经长大了,可蓝是男孩动起手情不是对手,只能听天由命的睡在蓝的身边。

    邱晨问蓝能负责情的将来么?

    蓝的回答是:“我会用生命捍卫她的将来。”

    所以邱晨没有在插手蓝和情的事情,蓝和情在邱晨的看护下自然的成长,邱晨说蓝和情在一起的时候,情十七岁,蓝十八岁。

    邱晨说他很意外,蓝的懂事,毕竟现在的男孩女孩成熟的很早,有些事情不用教也知道怎么做,然而蓝能为了情保留着一份心很难得。

    也正因为这样,邱晨觉得他的人生是成功的,不管是对任何人,他都是没有任何的遗憾!

    可是我知道邱晨骗了我,因为邱晨说这话的时候双眼看着我,邱晨的潜意识里对我有着遗憾!

    走到电梯的时候情按了电梯的按钮低头很小声的问我:“我想请假。”

    这是邱晨所说的抱怨?我没有情绪的点了点头,情立刻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

    “蓝说也想请假。”情等了一会才说,电梯开了我看着情点了头。

    离开了电梯我看见情拿出了手机,我猜是打给蓝的,果然。

    我先去了赌场的大厅走了走,其实我不喜欢赌场这种地方,我不是认为赌业是不正当的生意,毕竟现在的世界就是灰色的,白与黑根本就不纯粹的存在,那些所谓的白不过是涂抹了一层外衣,而那些黑谁又能说就真的是纯色。

    灰色并没什么不好,起码可以平衡白与黑。

    至于为什么不喜欢赌场这种地方是因为我觉得身为一个女人,根本就不该游走在龙蛇混杂的地方,特别是飘散着浑浊之气的赌场里。

    无疑,赌场里的人没有多少人是纯粹的好市民,虽然很多的人都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可是那不证明她们不贪婪,他们的心不喜欢纸碎金迷的奢侈生活,然而,又会有几个人知道,所谓的奢侈生活并非那样的简单?

    每个人都有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要走,哪条路即便很难走,不平坦,可是只要小心的迈着步,走完哪条路并非难事,难得是总想要找一条更快的捷径,或许会有人运气好真的早到了,只是有利自然有弊,不是每一次你都会赢得漂亮,一旦站在了最高的那个起点就会发现其实失去了永远比得到的要多。

    就像眼前的这些人,他们得到了很少丢掉的却很多,赢了的欢天喜地,输了的愁眉不展。

    久赌必输,这是邱晨在教我赌技之前就说过的一句话。

    而赢了的人,在赢的同时输掉的是一颗干净的心,虽然我一直认为他们的心早在赌之前就不干净了。

    赌徒都有一个通病,赌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