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只顾自己,不管别人,更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如意一怔,忙宽慰她道:“这次的事情是主子失策,没料到陛下知晓此花,想必主子不会怪罪老夫人。”
此刻,见了他如此盛怒,真是大块人心,但伴随而来的,却是一丝伤感。每每将他气极的時候,她就会想到凌哥哥,凌哥哥若是在世的话,见到她这样攻于心计,定是失落。
皑皑白雪,堆积在琉璃瓦上,在晨光的折射下,反射出不同的颜色的光芒,恍如七色彩虹,绚烂夺目。
德妃微愣住,不曾想到惠妃会突然说这话,尴尬一笑,说:“妹妹不必羡慕,来日方长,只要妹妹尽心服侍陛下,想必不久就会怀上皇嗣。”
殿内,盈琇仍然呆坐在案前,愣愣的望着地上的瑶琴,就连如意进去,也仿若未闻。
“娘娘,下一步该怎么做?”一旁的元袖问道。
丽妃站在重华殿门口的拐角处,见了皇甫瑨霆怒气冲冲的身影,抿唇一笑,满脸得意之色,早在他匆忙离开宣政殿的時候,就料到结果会如此,可她还是忍不住想来瞧瞧。
他说完这句话,就快步走出大殿,边走边冷声说:“皇贵妃出言不逊,忤逆圣意,即日起于重华殿闭门思过,若无传召不得外出?”
一场大火将殿堂里面什么都烧得干干净净,就连先皇的尸体也被烧成了焦炭,纵然验尸官们再想查,亦查不出什么。想来,主子也是因为当年那场火,自以为毁尸灭迹了,却没料到,陛下仍旧知晓此花。
从和她接手的那人口中得知,这花散发出来的香气和那香料的香气结合会令人神志不清,长期吸食恐会暴毙而亡,且当年的先皇便是因为中了此毒而暴毙,在验尸官们想要为陛下验明死因時,先皇所居的龙炎阁却突然起了大火。
方才,陛下摒退了宫女太监,包括她,是以,她并不知晓发生了何時,只听得里边砰砰作响,没过一会儿,就见得陛下气冲冲的走出来,接着便是下旨将贵妃娘娘禁足。
丽妃轻笑,笃定地说:“今時不同往日,她不会不来。”
估摸着是何事惹得陛下又大发雷霆了。但听盈琇说要将那花撤掉,她才猛然醒悟,难道……是陛下知道这花为何物么?
却在此時,听到一声轻笑。
若是没有心中的仇恨支撑着,他恐怕早已活不到今日,每每行走在生死之间的時刻,他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回响在脑海中,那便是活着,为父皇报仇,将李党铲除,还大燕一个太平天下?
转过头望去,却见丽妃与惠妃两人一同从亭子另一边走了过来。说话的是丽妃,她一袭粉色宫装,外罩白色-狐裘大麾,像是这白雪中走出来的雪精灵,而惠妃则是一袭橙色宫装,披着的是大红绸缎披风,与丽妃的狐裘大麾,可谓鲜明对比,果然是一个似冰一样冷漠,一个似火热情。
想要信任他,真的好难。
德妃先是一怔,随后笑呵呵道:“是吗,本宫还不知晓呢,倒要恭喜妹妹得偿所愿,想必,陛下也龙心大悦。”
丽妃和惠妃走进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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