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急声说道。
“哎呀,海牙你忘了,我可是跟陈三斤说我们会在今日正午跟他们决一死战,像我这么诚实的人怎么会欺骗他们,提前发动呢?”
洪天成坐起身来,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嘿笑说道。
“可队长你昨天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海牙闻言怔了怔,疑惑的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是不是!”
洪天成神秘的一笑,十分不正经的回道。
海牙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好了,没事的话海牙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随后,一句话,洪天成就这样把海牙打发了出去。
海牙一脸困惑的走出洪天成帐篷,左想想,右想想,感觉头脑有些发胀。
“海牙,怎么样?队长怎么说?”
“是啊,队长为什么还不下令?”
“我们都准备好了啊!”
“海牙,你说句话啊!”
这边海牙还糊涂着呢,一群人却突然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叫喊起来。
“队长说让我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还不到时候呢!”
海牙苦苦一笑,实话实说。
“还不到时候?”众人一脸惊异,其中一人更是大声喊了起来,“队长到底要做什么,这天眼见马上就亮了,再不发动夜袭可就晚了!”
“哎呀,熊哥你急什么,队长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只管听命令就行了!”
海牙却是容不得别人怀疑洪天成,登时反驳。
“算了,算了,老子还是先回去睡大觉,真是的麻烦!”
被称为熊哥的那人闻言没好气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其他人见状,俱都摇了摇头,叹息着随后离开了。
队长,你到底要做什么啊,这样下去,大家的士气可就要被磨光了!
望着眼前这群同样困惑的垂头丧气的人,海牙一脸担心的忖道。
忍不住,海牙又想转身回去劝劝洪天成,可这时,他的眼角余光却陡然扫到一个人,一个浑身上下似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人。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海牙眉头一皱,满脸疑惑。
可待他看清那人脸上的表情,却是明白了。
是表情!
那人的表情与其他的人尽皆不同。
周围的人脸上的表情大都是疑惑,不满,愤慨,间或夹杂着一丝迷惘和怀疑,但是那人却是一脸的担忧和沮丧,而其中还多了一丝惊惧。这使得他在一群人中犹如鹤立鸡群,格外引人注目。
是他!
而与此同时,海牙也看清的那人的长相,不正是昨日入夜时分,利用利齿兽通风报信的那人嘛……
这个发现,让海牙突然对洪天成的想法有了一丝明悟。
…………
“疲劳战术?”
良叔坐在洪天成的帐篷里,上来就是这样一句。
“没错!”洪天成点了点头,神秘的一笑,然后说道,“是正午决战,还是趁夜突袭,您老人家觉得陈蓉到底选择哪一个?”
“以她多疑的个性,怕是会整束部队,一直干干等下去吧……”
良叔想了想,猜测说道。
“不是‘怕是’,而是一定会!”洪天成很肯定的回答,“无骨崖下,陈小齐还活着的时候,可是没有少跟我描述他那个妹妹,对她的个性我可算是了如指掌。别的方面不敢说,在多疑顽固,刚愎自用这一项上,陈蓉做的可谓是十足十。”
“不过,你这个计策用的很冒险啊!”良叔叹息一声,感慨说道,“不要忘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变化,也会影响我们的士气的!”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所以我才会让海牙去监视那个内奸!”
洪天成自信的笑了笑,解释说道。
“为什么会是海牙?”
良叔疑惑的问道。
“理由想来您也知道!”洪天成舔了舔嘴唇,苦笑一声,“我虽在兰麝部住了三年,但始终是姓洪不姓海,在族中其他人眼中,我还是一个外来人,他们固然会在一定程度上信任我,可我若是突兀的说某某与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同生活,一同狩猎的那个人是内奸,他们怎么会信?”
良叔听了这话,张口就欲反驳,可刚一张嘴,最终还是长叹一声,没有说什么。洪天成这话虽有些偏激,但说的却是事实,尽管这些年来,洪天成所做的一切都被族中诸人看在眼中,但大部分人对洪天成还未信任到了推心置腹的地步,对他们来说,洪天成依然是个外人,而不是族中之人。
“罢了,你尽管放手去做吧,若是有什么反对的声音,让他们来找我就是!”
最终,良叔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洪天成一笑,点了点头,有了良叔这句话,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
“海牙,鸣号角,将所有人都叫起来!”
洪天成站在一排排三十余架兽骨战车的前边,对着身旁的海牙朗声说道。
“好嘞!”
海牙神采奕奕的应了一声,举起手中跟他身高差不多的巨大号角,深吸一大口气,鼓足全身力气,吹了下去!
“呜――呜――呜――”
嘹亮深沉的号角声倏然响彻了整个兰麝部城寨,将正在熟睡的人全部惊醒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
“敌袭……”
“怎么了?”
兰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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