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这分明就是他们有着底气,知道‘别心崖’只会对我们动手!
其三则是那个颜姓修士,我们都已经确定了此人身份,并不是‘破军门’修士,不管这二人传音内容真与假。
能在一起兜售我宗六人宝物之人,颜姓修士一定是和‘破军门’一起对付了我宗修士,铁定就是我们的敌人……”
胡长老眼中有幽光快速闪烁,出现一片的明灭不定,他表面镇定,但是心中已生出了不少的寒意。
自己这些人今天就在无意间,却已走在了陷阱边缘,并且对方真有重创,甚至是杀死他们的手段。
“这个颜姓修士或许是散修,但我更倾向于是一个势力中的修士,而这个势力就是‘别心崖’,对方就能让‘破军门’完全不惧我们。
这个时候再看对方说出的‘蚀骨涧’,分明就是有强者隐藏在里面,而也只有‘别心崖’的合体修士,才可以出入那里更加的方便。
甚至如果是将我们杀死在哪里,人家也是有着充足的理由,我们在别人的领地里动手,这是任何一个势力所不能允许的挑衅,现在的‘破军门’真的找到了靠山!”
施长老坐在对面静静听着,她前面已经想通,后面这些倒是还未及细想,“破军门”真的找到了如此强的靠山?
“如果按你的推测,我们曾经无法理解‘破军门’若是寻到一个靠山,为何对方给出建宗位置并不是不好,完全就对不起一个三流势力,现在倒也是有了一些可以解释的原因。
‘别心崖’当然不放心‘破军门’,那可是一个背叛了上宗的卑劣宗门,前期只是让他们自己找一个临时安置地。
只要‘破军门’能对付我们,说明不是为‘纯阳堂’暗算‘别心崖’,再通过他们的一定时间考核,后面才可以划分出真正的领地!”
施长老轻声说道,一些势力彼此之间未必要有恩怨,也未必要距离很近,但却因为他宗的功法、或者什么宝物,在被他人知道后暗中盯上,她又继续说道。
“……李言故意说出的‘蚀骨涧’,真正的埋伏可能都不在那里,我们偷听到那里有埋伏以后,后面或许就会绕开那里,直扑‘破军门’。
或许是想先过去灭了‘蚀骨涧’中的敌人,但也一定是从其他方向接近过去,注意力都放在‘蚀骨涧’中,所以他们真正的设伏是——‘别心崖’这个宗门。
只要我们过去,‘别心崖’就有能力堵住设伏,简单一些来说,他们是希望我们知道埋伏后,从两侧绕过去,或者是从两侧靠近‘蚀骨涧’探查。
吃定我们接下来的可能的出手方向后,对方在两侧设伏更可靠,意外之下层层包裹,完成他们真正的致命一击!”
“大体上也就是如此了,虽然不能确定下来,我觉得差点上当的几率更大,现在我们怎么办,是从‘蚀骨涧’直接穿过去?
还是突然绕行更远处,在‘破军门’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先灭门再说,反而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亦或是其他什么计划?”
胡长老点了点头,“破军门”有了这样的力量,他们后面必须要小心应对才行了,但是“破军门”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将其灭掉!
“既然看透了他们在那里可能有埋伏,自然不要轻易过去了,现在重新幻化相貌后,让他们失去我们的踪影。
而后嘛……我们分批进入客栈,重点还是盯着李言二人,看他们是否还有其他同伙在坊市内,他们一定会将最新进展传递出去……”
施长老与胡长老快速商议起来。
…………
客栈中,一间厢房内,李言和易容后的唐风相对而坐,二人表面上不断低语商议,就是在商讨是哪些人盯上他们,还有明天如何离开的事情。
他们此时在暗中,正在动用魂修秘音说话,倒是不再怕被人偷听到,这种魂魄上的细微震动,只要有一方不是魂修,他一样也是感应不到。
“你觉不觉得我们今天有些地方,当时是不是演得有些过了?”
唐风感应着外面,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生怕有人靠近。
“本就是要让他们起疑心,不然真去了‘蚀骨涧’,我们要不眼睁睁看他们过去,要不就是对方很快识破我们的计谋。”
李言也已经放出神识,他知道“纯阳堂”的修士,可正在盯着这里,他此刻同样也必须要万分小心,即便是二人神识被人发现,也是符合他们现在小心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