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爬去,出了坊市就会被随意揉捏。
我们偷听到的李言和颜姓修士对话,他们因感知到不妙,也猜测出可能是我们到了,意外中看到了他们二人,所以李言他们才打算留在这里等人来接。
这一切看起来,也是相当的正常,以‘破军门’的实力而言,我们猜测这一次过来的人,应该还是炼虚境修士。
我二人当时觉得偷听对方传音并没有问题,这也正是我们心态上的失误,仿佛得到的消息,就是一定无比准确一样。
这个李言我们得到的消息不多,只是说他为人悍勇,日常在宗门也是十分低调,但是上官天阙和任烟雨二人,心智可是真的都不简单。
仅看他们将宗门提升为三级后,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出现过大事,就知道其能力了,丹修左囚丹丹道高深,当然也不是什么平庸之辈!
如此同代精英修士聚集在一起,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上一次我宗可是派了六名炼虚境长老,结果一个都没回去,施长老换作你是上官天阙,你想‘纯阳堂’会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胡长老说到这里时,敲击桌面的手指就是一顿。
“六名炼虚境长老都是石沉大海,那么一定会派出至少一名太上长老,来处理这个有着诡秘的附庸下宗势力,要确保万无一失。
既然‘破军门’早就推测出我们一旦再出手,一定就是有合体境的太上长老过来。
所以李言一旦感知有了异常,都猜测出了可能是‘纯阳堂’来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在没有找到真正原因前,自己二人的传音,就有可能正在被合体境修士偷听。
因此他们的传音是假的,当然这里也有可能是二人后知后觉的可能,所以才临时结束了传音。
但现在我们一旦有了怀疑后,今天遇到的整件事情,可就疑点太多了,我们在这里遇到李言和颜姓修士,或许根本就不是什么凑巧,而是对方故意行为。
他们能说出‘蚀骨涧’的位置,正是我们的前行路线,他们必是搜魂得到了我们过来时,可能行走的完整路线。
所以还是有办法能在更远的地方,提前打探到我们的出现,要知道我们过来是为了灭宗,就是一见面便出手屠戮,根本没有遮掩自己相貌的必要。
对方在其他地方探知我们行踪后,便能提前在这里等待了,而李言和颜姓修士出现后,又正是好兜售我宗六人的东西。
这些物品的出现,就更能进一步锁定我们心绪,让我们注意力都留在他们二人身上,而他们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最后才说感知不对……”
施长老一旦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后,一瞬间,那种朦胧如笼罩一层纱一样的感觉,便被她一把给撕开了。
胡长老说得很对,他们如今的问题就是俯视心态的原因,口中虽然说要注意“破军门”,只是这个附庸在他们膝下跪的太久,并无法引起他们真正的小心。
再加上心中的仇视,就觉得见面就会迅速灭杀干净,并没有拿对方当成对等的敌人,甚至觉得能让自己过来出手,对自己都是一种屈辱。
这样就让他们跟踪、偷听李言二人的事情,仿佛变得很是正常一样,但其实就是这种正常,才让施长老心中隐隐出现了不正常。
“就是这个意思,对方既然已经提前知道我们有合体境修士过来,他们还是传音说在这里等待,是否说明在‘蚀骨涧’中,就是有着合体境修士埋伏。
所以根本不惧你我二人,反倒是希望我们在听了之后,会想趁机先去扫平了‘蚀骨涧’,结果我们当然就会中伏。
但是我认为他们真正的底牌,应该可能比这更加的可怕,乃是与‘蚀骨涧’旁边那个二流宗门有关,‘破军门’现在背后的靠山,极有可能就是那个二流宗门——‘别心崖’!”
胡长老将自己更多推测,继续说了出来,对面的施长老神色就是一动,她没有想到胡长老还有后续。
“噢?胡长老何来这样的猜测?”
“其一原因就是先前说的李言和颜姓修士,并不惧怕你我二人,才胆敢在这里以身设伏,他们现在其实就是命悬一线。
这里坐镇修士并不会时时外放神识,那么我们就是有着动手机会,李言二人这是在赌我们会中计,一定会想着先去灭了‘蚀骨涧’中的修士,而暂时不会管他们。
其二就是如果是在‘蚀骨涧’设伏,为什么‘破军门’就不怕引起‘别心崖’的不满,而将他们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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