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仁兰义静静听着,无话反驳,慕容羽拓瞄到他们这样的面容,一丝诡异的笑容隐秘地画于嘴角。他再抬眸,已是单纯而担忧的脸,“但以我之见,一个清高自持的人并不危险,倒是那个将尊严视如草芥,爱女皇胜过一切的人最危险。更可恶的是,这个人单纯直率,保不住会不经意说漏什么对你们不利的事来。”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兰义忽然开口,目光自上而下打量慕容羽拓,却怎么也探不出了究竟。
“我虽想逃离这里,但女皇禁止我踏出新凤园半步,不许我与外人交往,双眼更是紧紧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若有人能得到女皇的宠爱,让她忘了我的存在,使我得以顺利出逃,何乐而不为?”
慕容羽拓暗自偷笑,就怕他们太笨,听不懂看不懂他表面上的东西。不像某人,有时太聪明,有时太笨,真的不信,骗的也不信,苦了他不知如何是好。
梅仁兰义又一次打量慕容羽拓,一个甘愿凄冷、自持清高、不注重形象的人,确实不可能期盼女皇的宠爱。杜俊双不正是听了他的话昨夜爬上了龙榻,他们可不能让他抢先!
瞧梅仁兰义起身意欲离开,慕容羽拓笑道,“若不嫌弃,可常来做客?”
他们自然嫌弃,看那起身带风,行走如飞的模样就知道他们有多么嫌弃这里晦气。这里除了草木疯长,枝桠错乱、鸟巢处处,虫蛙嚎叫,真是再也找不出一处美景,一声悦耳之音。
本就不该来的人走了,此时此地更显凄凉,慕容羽拓走到门前,望着那依旧蔚蓝唯美的蓝天,一贯骄傲的面庞竟然也露出的黯然之色。
“小乐子,和往常一样,通过南边墙角的洞口将这份东西交给小哲子。”慕容羽拓将一桃木小盒子递给刚刚赶过来的小乐子。
小乐子诚惶诚恐接过,下一秒又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慕容羽拓一人独立台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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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中秋佳节。明灯高挂,满城火树银花,皇宫里亦是热闹非凡,宛如一场盛宴,明灯如星,一片锦绣。
庆安殿,皇宫专门用于举办盛宴的宫殿,此时丝竹声声,歌舞缭绕,宛如云汉之光,璀璨绵长。这一场繁华欢庆似乎没有尽头,只是此处灯明喧嚣,但新凤园却依旧黑暗凄冷,在强烈的对比之下更显沉寂阴寒,一阵秋风绕过庆安殿毫无同情之心地刮入新凤园,刷过坐在梧桐琴前的慕容羽拓的耳畔,好似一阵嘲笑,他闭着眼睛,默默不声地感受着。
“今日团圆佳节,不必拘礼,来,我们举杯共饮一杯,愿你们都和美福寿。”凤华高坐堂上,举杯与凤族众人共饮庆佳节,脸上的笑容如春光融融。
“菊明酒量不济,小抿一口即刻。”侧脸与坐在身侧的菊明碰见,眉目传情,气氛暧昧,叫人面红耳赤。
“是。”菊明微醺迷蒙,在众目睽睽之下面对凤华的更是羞涩不堪。
庆安殿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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