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凤华把他逼回了虚伪这一条旧路,今儿他也不会再这里演戏,更不会恨不得杀了梅仁兰义之时却要露出这般笑容,降低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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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的汗珠滴落,却让人产生错觉,那一定是泪水。闻到了汗味也一定是心酸的味道!那恶心的气味不停地嘲讽他究竟有多么无聊,多么可笑,多么有份,多么下贱!
梅仁兰义因为慕容羽拓这一席话,又羞又恼,可又不得不留下。兰义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我们只是来听听杜俊双那家伙到底用了什么烂招数去勾引皇上。”
慕容羽拓忽然找到了一丝乐趣,因为在他面前的那两个人虽然与他一样想得到凤华的爱,像个怨妇似的,却还清高的自以为是自己并非怨妇!扭捏得根本没点男人的自尊,连承认自己的卑鄙和粗贱都没有勇气汊!
“原来如此。”慕容羽拓大大方方坐下,目光赤裸裸滴盯着梅仁兰义,暧昧的表情更叫人无地自容。“我不过是让他明白了两个道理。一、自古帝王多好色。女皇虽然是个女子,也不例外。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枕边之臣莫非王宠。想要得到女皇的宠信,从而得到权力,只能是她的枕边人。杜俊双很好的理解了我的意思,你们也不笨,想必也能明白。”
慕容羽拓的笑看似无害,却如绵里针,必要时,必定见血封喉。可惜了,除了他可爱的小丫头,梅仁兰义连同杜俊双,三个人,六只眼睛都看不出来。他不禁暗自感叹,白长了这六只眼睛!
风嗖地一下吹过,慕容羽拓听来好似悦耳的歌声,可梅仁兰义却觉得冰冷阴寒,暗暗肯定果然是凄冷的地方,风连在大热天里都是阴冷的朕。
“哦,对了,那个叫菊明和竹贤的应该是你们的兄弟吧,感慨啊,他们与杜俊双并非兄弟,不帮忙在女皇面前美言倒是算了,可连你们都……叫我也觉得这兄弟做得不值当。”嘴角扬起的笑意格外明显,好似在笑那风来得多么凄凉。
觅见慕容羽拓嘴角的笑意,兰义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妄想片言只语就骗倒我们,离间我们感情!”
“对!你若是真有本事又岂会沦落到这般地步,独居冷宫无人过问,而不去重获恩宠!?”梅仁嫌弃地瞥一眼四周,陈旧,好似许久没有打扫过,而且连个倒茶的下人都没有!
他们不明白,慕容羽拓根本就不爱喝茶,他只爱喝酒,只爱吃醋,只爱喝凤华的香醇蜜汁。还有,他不会招待自己厌恶和瞧不起的人,更不会去招待棋子。
“自古女子爱争宠,我一介书生,自问清高自傲,不屑于践踏男子尊严去争夺一个女子的宠爱,只想早日远离深宫,脱离苦海,逍遥天地之间。奈何女皇偏爱,执意留我,却又拉不下面子来找一个被屡次拒绝的人。”慕容羽拓一脸黯然自怜,垂首低语,“我看左拾遗竹贤也与我一样啊,不过想想却又不一样,他爱女皇比之我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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