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直接来我家吧,这样也不引人注目,可好?”
u先生欣喜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对这个病患我还是颇为上心的,毕竟日本的医疗条件本身不差,求到我门上想必是西医师宣布没法治愈的疑症。不过那位u先生自始至终不肯透露一星半点的讯息,让我很是疑惑。不过,谜底很快就揭开了。
星期日的下午,刚过午饭时间,u先生就来电话了,问道:“殷医生,您现在在家吗?”听到我肯定的回答,他继续道:“那我们现在过去?”
我自然没有任何问题,应道:“行,你们过来吧。”
不一会儿,过来三辆车,车停之后,从前后的车里出来几名保镖,护着中间车里的一位戴鸭舌帽的小姐。u先生走到我跟前鞠躬道:“殷医生,又见面了,真是麻烦您了。”
我摇摇头示意无碍,把他和小姐让进门,保镖要跟进来,却被我挡在门外。我用英语淡淡道:“这位小姐,虽然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您不觉得这阵势太大了吗?我这小门小户的,可装不下这么多神仙啊!”
那位小姐听明白了我的意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对u先生挥挥手。
u先生和保镖们交代了几句,才对我鞠躬道:“真抱歉,给殷医生添麻烦了。”
把他们带到屋子里,因为事先知道他们要来,所以暂停了营业,示意他们坐,给他们泡茶之后,我才问道:“小姐,您哪里不舒服?”
她这时才拿下帽子和墨镜,见到她的脸我愣了一下,然后问道:“ayu?”
她点头,而u先生则露出理所当然的神情。
我收拾心情,说道:“麻烦您把手放在脉枕上,我好帮您诊脉。”
我一边把着脉一边听她叙述病情,她缓缓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就觉得耳鸣、头昏,现在发展到左耳几乎听不清楚声音了。我在日本甚至是欧美的一些国家,也都专门找过一些有名的耳科医生,可都没有办法。前段时间,偶然间听到殷医生的名字,这才抱着万一的希望来求诊的。”
我微微颌首,问道:“右耳有时候也会耳鸣吗?”见她点头,我继续道:“右耳也可能会失聪。”
她很镇静,显然早有心理准备。而u先生闻言则受了惊吓,手里的杯子摔倒了地上,然后猛然醒悟对我鞠躬道:“殷医生,对不起,我失态了。”
我挥挥手示意没事儿,又问道:“ayu小姐,您如果信任我,我可以帮您治疗,左耳能不能恢复我没有把握,但肯定能帮您保住右耳。”
她闻言也很是开心,起身鞠躬道:“这样就麻烦殷医生了!”
我斜过身子,不受她的礼,才说道:“现在就开始治疗吧?”
她坐下来问道:“怎么治?”
我起身从柜子里拿了艾绒,说道:“灸。”
“灸?”她有些诧异,问道:“我在日本也做过啊,好像没什么用的样子啊?”
我摇摇头:“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诊断出病根,所以没有用。”
她有些好奇,问道:“那我左耳失聪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解释道:“ayu小姐,您的病啊是因为您日常工作疲劳过度,以致肝肾受损,所以才会耳朵失聪。”
她点着头,不知道懂没懂,说道:“那就请殷医生帮我治疗吧。”
我说道:“ayu小姐,您坐正了就好,不要紧张。”
她闭上眼,深吸了两口气,说道:“开始吧。”
治疗这个病,我取了翳风、合谷为主穴,外关、听宫和偏历作为配穴。翳风、合谷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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