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就被院长一个电话叫过去了。
院长办公室里除了院长之外,还坐着一位30岁左右外形高大阳刚的男子,见我进来,他起身鞠着躬,操着生疏的韩语,向我招呼道:“殷医生,您好!”
我微微颌首,看向院长。
院长示意我坐,然后才向我解释道:“这位先生是来求医的。”
高大男子自我介绍道:“殷医生,您可以称呼我u,我是替我雇主来求医的。”
我沉吟,问道:“日本人?”
u先生点头。
我问道:“什么病症?患者是谁?”
u看了看院长,有些难以启齿。我见状和院长告罪道:“院长,您接着忙,我先回办公室了?”
院长不置可否,“唔”了一声。
我招呼了一下u先生:“走吧,去我办公室谈?”
他跟上我的步子。
给他递了杯水,示意他坐,我才说道:“具体说说吧?”
他考虑了一会儿,问道:“您能随我去日本吗?”
我“嗯?”了一声,有些不解。
他解释道:“我雇主是公众人物,上门求医实在有些不方便,所以,您看……”他见我犹豫,马上又道:“诊金可以多给,随便您开价!”
我微微摇头:“不是诊金的问题。”
他不等我说完,追问道:“那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伸出两个手指,说道:“两个问题,我没有去日本的签证,也没有你们日本承认的行医执照。”
他一愣,显然被我这两个问题难住了,犹豫道:“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我点头道:“有,还是请患者本人过来吧。”
他沉默着考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殷医生,抱歉,我做不了主,得和我的雇主商量一下。”
我经历了机场事件后,有些明白了作为公众人物的难处,就找了纸笔把电话写给他,嘱咐道:“这是我的电话,您收好,有什么需要的话您拨这个电话就行了。”
他起身双手接过,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然后向我鞠躬,带上门。
我仔细一琢磨,看样子有必要申请一份国际社会认可的资格证啊,就去找李教授问了这个问题。
李教授问道:“允瑄,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这个组织你听说过没有?”见我摇头,他解释道:“也难怪你没听说过,毕竟成立还没几年,不过它的总部在bj,你可以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沉吟,教授又感叹道:“很难说规范化是好是坏啊!有些学生常年埋头于课本,轻而易举通过考试之后还是眼前一抹黑,而像你这样的医生却没有行医资格,唉!”
知道这个事情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得好的,我也不再多想,起身向教授告辞回去。
过了大约一个星期,当我差不多要忘掉这件事情的时候,那位u先生终于给我打了电话:“殷医生,又麻烦到您身上了。”
我“唔”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的雇主答应来韩国一趟,不过有一点,求医的事情还请殷医生替我们保密。”
我应下:“嗯,我会的。为患者保密也是我们作为医生的责任,您和您的雇主并不需要过分担心。”
他这才高兴道:“我们安排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周末能到韩国,您那时候有时间吗?”
我思虑片刻,答道:“没问题,就那时候吧。对了,我把我的地址报给你,到时候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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