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会,济济从龙毕竟高。”
众多将领多是文盲,更不习诗词,一个个听得莫名其妙,石达开见了,暗暗得意之下,莞尔解释:“本王是说,古来开创王者事业不易,但,只要我军奋勇,必将成功!”
“好!翼王好文才,好诗兴!”几个将领立刻赞不绝口。
石凤则插话说:“我父王的才华出众,自不必说,其实,单单以诗会考,我父王也当得上王位!”
石达开顿时脸红羞愧,道:“石凤,不得胡说,自己家人胡乱吹嘘,也不怕别的兄弟笑话?”
石凤慷慨激昂道:“父王,确实不是孩子吹嘘,诸位兄弟,你们都听,‘千颗明珠一瓮收,君王到此也低头,五岳抱住擎天柱,喝尽黄河水倒流!’,这才是帝王之诗!”
“对对,翼王高才!高才!”
“我等绝对佩服!”
在石凤的鼓动下,将领们掀起了一场狂热的个人艺术天赋的崇拜活动,虽然石达开极力反对,面红耳赤,终究有了许多得色。
“翼王殿下?翼王?”两名女兵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拱手道:“翼王,向您报喜了,马王娘刚刚诞下王子一名,娇媚可爱……”
“啊?”石达开惊喜得几乎失态,尽管他在出走天京以后(其家在1856年天京事变后期,被北王屠杀)又娶王妃五人,生养了两个儿子,还是非常高兴。
“那。”石凤揣测着石达开的脸色:“要不,父王,我军暂且退回立营寨休息,毕竟我大军数万,冒炎热酷暑而来,辛苦万分,可令以小王子诞生之名义,犒赏大军,休养三天,这期间,我军大结竹木筏,积蓄体力,准备渡河。”
说话之间,没有雷声,没有闪电,天空阴暗得更加厉害,有人惊呼一声:“下雨了!下雨了!”
石达开心情正好,也不为意,仰脸看天,用手抓了一抓,果然有细细的雨丝,不禁微笑:“也好,我军包括老营,今天拼命行路百里,确实苦不堪言,该休整了,来人,立刻传我号令,撤兵!”
“撤兵!翼王号令,大军从河岸撤回平坦之地,扎立营寨喽!”无数传令兵的怒吼声,漫山遍野地传播着。
大队的太平军从河岸上返回了,于是,在河岸之南之西的旷野里,无数的帐篷支了起来,一处处的军营立了起来,士兵们娴熟地将栅栏杆和削尖的树桩砸进坚硬的岩石缝隙中,又圈起营地,忙得不可开交。
公元1863年5月14日,天历癸开13年四月一日,清历同治二年三月廿七日,石达开大军约3万人到达紫打地,当时大渡河对岸尚无清军,石达开派小队渡河侦察后又返回。
“什么?撤兵?”罗阳气晕了!可是,在对岸军号锣鼓的严令下,北岸的太平军骑兵都兴高采烈地聚集到了河渡口,开始登船,毕竟,北岸没吃没喝,不能久待。
北岸的骑兵只有四人是罗阳的兄弟,其余人等,根本不受他节制,他极力劝说大家,没有意义人听从。
“大哥,我们怎么办?”四名兄弟围着他问。
“回去吧。”罗阳其实也抱有一线希望,雨逐渐密集起来,岩石路上滑得厉害,就算清军能够昼夜兼程赶来,也未必有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