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开心。最后,又询问了寻找船只的情况,一听说当地居民纷纷逃亡,坚壁清野,船只多被焚烧,顿时剑眉紧锁:“难道,松林土司王松元和邛部土司岭承恩真的在捣乱吗?”
“捣乱个头!”曾仕和冷笑一声:“翼王,他们再捣乱,也阻挡不了我们军过河啊,就算没有船,我们也可以砍伐竹木编制成筏,在河上直接横渡!”
他将罗阳等人在附近找到的树林和竹林的位置,距离,告诉了石达开。
石达开的脸色又好转了,“这样吧,天色看看已经黑了,不要再摆渡了,河水艰险,恐怕夜黑无法再渡,不如明天再来。”
“可是。”曾仕和吃了一惊:“如果没有后续兵力,仅仅二百骑兵,万一清妖突然袭来,如何抵挡?”
“这还不容易,将这二百骑兵收回来,再渡到这里。”石达开轻松自得地笑着:“咱们的骑兵不多,个个都是宝贝,绝对不能让人家清妖给吃了!”
聚集在石达开的身边,有十数将领,黄巾风帽红袍,意气风发,纷纷附和:“对,等明天我们多找到船只,或者多扎些竹木筏再渡河,岂不更好?”
“清妖素无准备,我翼王妙计,掉开了清妖的主力,就算能有几个清妖,也不过龟缩在成都城里苟延残喘,哪里还敢往这儿来送死!”
“对对,等明天我军全部集结早此,一举横渡!然后长驱直入川中,马踏成都!”
紧跟在石达开身边的石凤,也一脸笑意:“父王,各位将军,说得好,我军已经赶在这儿,大渡河天堑,只作我太平天军的沐浴之水罢了!”
也有两个将领担心,如果骆秉章下狠手,派遣了军队前来堵截,也很棘手。
“无论如何,我军都不不必担心。”石凤双手一拱,侃侃而谈:“这河水如此之小,就算我军没有那么多的船只木筏,就是趟也能趟过去嘛!”
石达开忽然沉思默想起来,“如果真的有清妖军突如其来,防堵了河道,我军该如何应付?”
石凤立刻接口:“父王,这有何难?就算清妖军突然出现,堵截了这数十里长的大渡河,我们难道就只能走这一方向吗?松林土司已经诚服于我军,可以借道松林地,从那儿过松林小河的铁索桥,何苦在这狭窄的河面上费尽心机?”
石达开赶紧询问身边跟随的汉族向导赖有诚,赖向导立刻如鸡啄米:“不错,翼王,走松林桥的话,可以转泸定道。”
“是啊是啊,翼王,我军完全可以分兵两路,一路走此处,一路走松林铁桥,沿着大渡河两岸,夹道而进,则有左右逢源,遥相呼应之妙!”又一个将领说。“想当年,我军出湖南东下江宁,两岸夹击,水陆俱进,声势浩大,把清妖吓得晕头转向,望风而逃!”
“是啊,也许,我军此次北上,就是再演当年故事,顺河直进,包揽全川!”
“哈,对,四川省马上全都是咱的了!”
石达开听了十年前顺长江东下的故事,不禁感慨万千,当对沸腾翻滚的大渡河水,突然诗兴大发,若有所思之后,指河而吟:“若个将才同卫霍,几人佐命等萧曹。男儿欲画麒麟阁,夙夜当娴虎豹韬。满眼山河罹异劫,到头功业属英豪。遥知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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