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出来,全是抹额或者红风帽者,先对房中之人行礼,然后领了那两个藏族少女去了。王会元看着出来的这群太平天国妇女,露出了惊艳的眼神,虽然一闪即逝,也落在罗阳的心中。
“惭愧,翼王帐下如此多娇,鄙人贡献,实在粗俗不堪,惭愧,惭愧。”
石达开连连对他夸奖,语言十分得体,这时,彝族土司岭承恩也说要奉献礼物,“翼王,松林地面,物产丰饶,美女如画,我邛部实在比不上,拿不出手,这样吧,临来之时……”
石达开打断了他的话:“贵土司何必拘泥?既能迎款我军,便是最大礼物!”
岭承恩连连点头:“翼王度量,海阔天空!我邛部甚为钦佩,故而,岭某愿意将二百三十余村寨丁壮,引以为翼王殿下向导,领翼王大军早出崇山峻岭,直通成都大道!”
“好!”石达开闻言,高兴得用手在岭承恩的肩膀上重重拍打了数下:“如此厚礼,本王欣然领受了!”
石达开很快命人摆开了宴席,说话之间,先有数盘冷菜送上,罗阳知道自己职位卑鄙,要走时,被石达开拦截:“罗阳,你作为先锋将官,劈波斩浪,横扫清妖,直达石棉,本王要嘉奖你,你且如诸位检点指挥一起就座,陪伴两位土司吧!”
“遵命!”罗阳当然很想赴宴,很久很久都没有打打牙祭了,嘴里都淡出鸟儿啦!太平军纪律严明,平时绝对禁止军中饮酒,所以,作为酒中神仙,他很久都没有嗅到那股仙气啦。再者,他对两个少数民族土司抱着本能的反感,警惕,历史上,如果石达开真的有他们相助,还能被堵河下失败吗?一定是阴谋!
数张桌子一并,就是简单的酒宴,不久,有士兵搬出黑色酒坛,又有女兵送上数盘菜肴,还有新作的热荤等,罕见地丰盛,石达开热情洋溢地劝菜劝酒,整个酒席上,欢声笑语,情绪高涨。
石达开给两个土司介绍了自己身边的将领,对于罗阳,特别指点了他将一百敢死队,夜袭清军,歼灭其两千余人事件,王会元和岭承恩顿时大惊,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颤抖:“呵,如此壮士在翼王军中,难怪翼王军锋,无人可敌!”
罗阳乘机问道:“两位土司大人,小的不才,敢问一句,大渡河号为西南天堑,难道渡河很容易吗?两位如何带领我翼殿大军北上?”
王会元嘿嘿一阵轻笑:“这要看翼王爷如何谋划,若是走大渡河,则有岭土司处船舶浆手待命,若是翼王走松林河小道,则有松林子弟,恭迎铁索桥旁了!松林河上,有铁索桥一座,坚忍不拔,可过千军万马!”
“对对,我邛部有船不下百艘,渡翼王大军,轻而易举!”岭承恩拍着胸膛道。
“那,大渡河河水暴涨时,两位如何对付?”罗阳提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暴涨?”王会元冷笑起来,“哪里会?现在不过农历三月中下,在我藏历中,也是河水大涨前一个月半时候!”
岭承恩连声赞同:“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