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土司的宾客之乡!”
“翼王言重了!”岭承恩瘦弱的脸上,有刀刻般峻峭的皱纹,那是苍桑阅历留下的痕迹:“翼王,我等投效天国,实在是愧疚!”
“哦?岭土司何意?”石达开疑问道。
“之前有贵军前锋经过,我等麾下土民土兵不知天威,肆意侵扰,后来本土司才知道,悔恨交加,今日,特为此事向翼王谢罪,请翼王责罚!”岭承恩说罢,居然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石达开赶紧搀扶他起来:“不知者不为罪,此事必定为我前锋赖将军没有很好通款贵土司所致,怎么能将罪责怪在贵土司身上?贵土司能有此心意,本王已经极为高兴了。再说,我真命太平天国,不兴跪拜,作揖礼节。”
“翼王,还有鄙人,鄙处土兵土人,对翼王先锋,也多有扰乱,此时,会元愧疚难当啊!”王会元连连叹息着说。
石达开更为高兴,“不说了,此前一切龌龊,皆为姻缘,所谓不打不相识,来人!整备酒菜,款待两位土司大人!”
藏族土司王会元立刻惊醒:“呀,本土司糊涂,居然忘记了携带礼物!来人,献哈达!”
他的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两名年轻俊俏的藏族女孩子过来,毕恭毕敬地献上了两条洁白的哈达,石达开很懂得礼节,屈身迎接,两藏女笑盈盈地将哈达挂在石达开的脖颈之上。
这一时期,罗阳都在紧张地戒备着,他对历史事情,不是特熟悉,毕竟专业军人,不比历史学家,他担心这俩地方土司要来刺杀石达开,或者是土司手下派遣的勇士假装土司本人,实施“斩首行动”,所以,紧张万分,时刻将手按在腰刀上,特别是那两名少女献哈达时,他最为紧张,立刻往前,拔出腰刀逼视。
“这位将军是?”岭承恩用手捋着浓郁的八字美髯,一双犀利的眼睛,疑惑地看着罗阳。
石达开看了看罗阳,皱起眉头,似乎不悦:“罗阳,你退下!”
“是,翼王!”罗阳无奈,只好退回到一处角落里,在翼王的帐中,他的职位太低,还没有座位。
“此将军戒备森严,岭某人敬佩!”岭承恩笑嘻嘻地一拱手,对着罗阳点点头。
两少女献了哈达,就侍立在旁边,王会元笑道:“翼王,王某等为赎前愆,特愿将此二女奉献为翼王殿下驱使,敬请翼王笑纳!”
“这个?”石达开一愣,连连摇头:“不可不可!王土司为东道之主,亚达等天军虽然恭奉天王圣命出征,却也是来客,如此叨扰贵土司,已经愧疚得很了,再受如此之礼,情何以堪?”
“不行,翼王,您赠我松林僻处千金良马,礼物厚重,人情不菲,鄙人岂能不知恩图报,回馈万一?”
石达开不收,王会元坚持,岭承恩在边上也连连敲边鼓,“翼王若是不收,就是瞧不上我等贫寒之地女儿了!”
石达开无奈,只得吩咐收了两女,并且呼唤帐下亲兵,找人来迎接,说话时节,就有一群俏丽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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