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全身都能感受到的一种欲仙欲死的境地中消溶,只有那个汹涌狂潮的“溪道”和“溪道”门口的“花蕊”还有感知。
她感受到的‘天棍’在“溪道”里来回进出,带动拉扯着包裹“花蕊”的包皮,让“花蕊”整个地露了出来,‘天棍’上方的森林树枝,在‘天棍’进出“溪道”的运动中拍打着那颗娇嫩敏感的“花蕊”,使她的“溪道”内就似那万眼泉水争相涌流。
涌流出的泉水在“溪道”内迅速结集,造成了她的整个桃源机器,及桃源机器下方的“粪门”部位紧绷了起来,接着,带动了她全身上下的紧绷无比。
随着‘天棍’的不断进出运动,结集的泉水变成了汪洋中泛滥的潮水,不停地拍打着沿岸的壁道……
泉水涌出越来越多,潮水的拍打也越来越急,她的紧绷感就感到越来越强烈,直到把她的紧绷的整个坝沿完全击溃。
紧绷的坝沿被击溃的那一刻,一泄而下的潮水就如万马奔腾,化成一道暴风雨中蓝色的闪电,首先在她的桃源系统上和“粪门”部位划过,接着,使人震憾的电流转变成一道暖流遍布全身。
随之而来的,是她全身的紧绷的感觉被迅速瓦解消除,身体上的每一处肌肉和细胞都放松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解脱,就像卸下了全身的负重那样,浑身上下都感到了异常的轻松。
那种异常的轻松,使她感到非常的舒服,舒服得使她横当在树杆上的身体再也不想起来。差不多半小时过去了,她都一动不动地、一丝不挂地就那样躺着。
看到横当在树杆上的何敏,那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起来,直吓得已擦枪收弹入库的程金不知如何是好。还以为用这样极端的姿势干战,在激烈的战斗中把这个花样百出的、娇横又可爱的妻子干死在树杆上了。
他先颤抖着声音小声地叫了几声:
“何敏,何敏……”
不见她有任何反应,更加加深了他以为干死了妻子的肯定,吓得他脸色大变地大声叫喊了起来:
“何敏!何敏!你怎么了,何敏!”边叫边就要用手去抱像死了那样一动不动的妻子。
当他的手就要接近她身体的时候,传出了她懒懒的声音:
“叫什么叫,我正在感受小种子在钻地堡呢。”
“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喊着也不理,我还以为把你干死了,吓死我了!”
“你才吓死我呢,那么大声,想把钻地堡的种子吓着退出来呀!”
“来,我拉你起来,那样躺着不难受呀!”
“别动。我想这样多躺会,让小种子钻深点。”
程金点着一支香烟,坐到地上,背靠着一颗树杆,等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妻子,如她所说让种子钻深点再起来。
一支香烟抽完,还是见何敏一丝不挂地、穴门朝上地、一动不动地、屁股横当在树杆上躺着,他说了句:“小心大蚂蚁也爬进去钻地堡了。”
过了一会,大蚂蚁到没来,“嗡嗡嗡”地飞来一只足有大指拇指甲壳那么大的苍蝇,像小日本的飞机那样,在妻子对着天空的黑色三角森林上面盘旋,像是在观察森林下面的藏宝洞在哪里似的。
那个嗅觉灵敏的畜生,可能是闻到了妻子宝洞中散发出来的腥味飞来的。那个畜生的脑袋长得有点像“安贝”,程金在心里骂了起来:
“畜生,那是我的钓/鱼岛,老子的领土、老子的森林,老子的宝藏你也想占!”
“老子最宝贵的宝藏洞门也想偷窥,真是岂有此理!”
那架可恶的飞机盘旋着正要向下俯冲时,只听“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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