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这段时间整天都缠着程金不放,晚上也经常被她一个人霸着,春香偶尔去温存一番,沈洁几乎不去凑热闹。舒骺豞匫
就算是白天,程金到橡胶园肉桂林或杜仲基地,何敏也寸步不离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有时候在山地野外,看看四周无人,她也会拉下裤子翘起臀部,用手抱住树杆作为支撑,要程金从后面对她进行播种。
“这么长时间还没怀上,可能是我们播种的时间太有规律了,每天都在晚上几乎相同的时间进行,种子进去的时机可能不合,以至于种子不容易生根发芽。我们以后把有规律的时间打乱,不用定时太有规律,随意性的选择任意时间播种,也许更容易怀上。”
她找出各种理,在随意的时间,任意的地点,顺意的姿势,要程金对她的土地进行播种辶。
以至于使她感受到了各种不同的快/感和高/潮。
用一只手抱着树杆,低着头翘起臀部,让他从后面进入,不但能让她方便清楚地看到他的宝贝,在她的地洞口进进出出劳动的情景,也可以通过视觉对她的神经进行刺激,还能用闲下的另一手很容易地伸到“花蕊”上做刺激运动。
“溪道”里有宝贝在不停地劳动,和“花蕊”上有她的手在做触碰刺激,以及眼睛的视觉神经把她的中枢神经系统搞得兴奋异常毪。
进行到她快要汹涌澎湃的时候,就算她停下在“花蕊”上运动的手,她也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花蕊”,以无可置信速度在做自行振动,“溪道”的道壁肌肉及子宫深处,也不停地自行地做着强烈的收缩运动。
她直感觉到她的脑袋,似乎定全卸下了万千重担,她的脚趾也呈自然弯曲状态紧紧地往下勾,她的下腹部位同时感觉到敏锐而强劲的撼动。
随着“花蕊”以及“溪道”的抽/搐,一股非常强大的电流,在汹涌澎湃的潮头上摆荡,造就了她全身都感受到电闪雷鸣般的震憾,使她在下意时中把臀部摆动得异常的激烈,差一点将他的宝贝摆出了洞外,刺激得他的溶岩再也忍无可忍地爆发喷涌出来,带着亿万生命的种子,喷撒到道沟中的沃土之中。
强而有力的火山溶岩,喷射到她沃土之中的那一刻,她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那带着亿万生命种子的溶岩,就如一股温润的暖流,强而有力地喷撒在正需要滋润并播种的土地上,使她兴奋得不由自主地、肆无忌惮地大声地呻吟了起来。
肆无忌惮而又大声的呻吟声,响彻在山涧野外,就像一声声野兽发情时的嘶鸣,根本听不出那是人在兴奋时发出的痛快的呻吟声,吓得一些胆小的小型动物们拼命地四处奔逃,它们还以为是什么正在发情的大型动物来了。
不同的场地,不同的姿势,能带给她不同的感受。
当她选择臀部横当在倒在地上的树杆上,把桃源部位向天挺着高出身体其它部位的动作,就像是张开下体的大口,打开生命的穴门,对着苍天说:“苍天呀,大地啊,我的‘欲/望之穴’已向你打开,我的‘爱/欲之腑’已向你敞开,给我生命的种子吧!”
这时,程金恰如其分地把“宝贝”插/入她向着天空的穴门之中,使她感受到她的穴门及“溪道”就如***了一根带着种子的‘天棍’,深深地坚忍不拔地穿透她的腹腔和胸腔,直接插到了她脖项的咽喉部位。
那根夹带着种子和溶岩的‘天棍’,使她嗓门口的小舌也兴奋得不停地上下振颤,她的味觉器官似乎尝到了溶岩的味道,她的嗅觉器官也仿佛闻到了种子的气息。
她的神经系统几乎完全休眠,脑海内一片空白停滞,唯一幸存的意识也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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