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大量的鲜血流在胸膛上,那也太不雅观了吧,那里可不是该淌血的地方呀!”
“不行,还得再想想,到底怎么个死法为好。”
……
向男想了几天也没想出弄死自己的最佳方法。
她不准任何人进到她那间屋子。至少在想出弄死的最佳方法之前,她不想见任何人。
尤其是康俊,甚至都不准他接近她从里面反锁的房门。
只要听到康俊到门传来安慰的声音,她都会歇斯底里地在里面大哭大叫。
每顿吃饭的时候,她只接受小慧从窗口递进去的食物,不要其他任何人送的东西。
在接受小慧递食物的时候,她也只把窗户打开一个小口,仅仅能让装食物的盘子能进去。让小慧递食物也看不到她的脸,她也不看任何人的脸。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她也不想看到任何人脸上的表情。
她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崩溃得几乎到了神经失常的地步。
大小便都解到塑料袋里,解完后把门口打开一条缝,将塑料袋放到门外,然后大喊:
“小慧,来收汽油包,把它绑在火箭弹上打出去,炸它个底朝天!”
小慧赶紧小跑着去给她收拾。
这段时间小慧什么事都不干,书也不去教,整天在那间房子周围,竖起耳朵地等着向男在里面发号施令。
“是,尊令,我马上拿去炸它个底朝天。”
“拿瓶酒来。”
“好,马上就到。”
“接盆洗脸水放在门口。”
“是,马上就来。”小慧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大姐,要不我把洗澡盆搬进来,咱们洗个澡?”
“家里还有人吗?”
“没有其他人,他们都出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家,管家和厨工们都不到南屋来。”
“何敏和沈洁呢?”
“她俩带着双胞去河边看赵猛用鱼杈杈鱼去了。”她干脆把所有人的去处都报了一遍。反正她不报,她也会逐一问下去的。
“俊哥和程哥去橡胶园看国内请来的专家灭虫去了,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春香嫂子挺着大肚子和阿花检查防务,回来也是晚饭时候的事了。”
“那好吧,也该洗洗了,都快馊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通知厨工烧水。”
高兴得小慧一路小跑地住厨房跑去,这可是十多天来第一次听到“那好吧”三个字。
十多天来,她第一次听到她同意的字眼。
平时问她什么,她要不是回答“不要”,就是一个字也不回答。
尤其是有其他人在家的时候,她几乎都不讲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