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的缅北山区,竟然找不到买安眠药的地方。买瓶安眠药还得走来回十几天山路的小勐拉。”
“听说吃安眠那玩意不疼不痒地就可以死了,电影里电视剧中的美女一般都是选择那玩意弄死自己的。”
“可是那些美女往往都死不成,大多都被人发现后送去医院抢救过来了。抢救方法一般都是洗胃,听说洗胃那玩意可不好受。说是要把一根长长的管子从嘴里直接捅到胃里,灌些洗衣粉肥皂水之类的使人呕吐,再打一些乱七八糟的药水到血管。”
“那不还得要呕吐呀,还要打乱七八糟针!我可最怕打针了,平时感冒打针都得康俊连哄带贿赂的,至少也得买个包什么的礼物,才会跟着他上医院打一针。当疼得嘬嘴呲牙的时候,还不准他在旁边笑,要是他忍不住笑了,那得再出钱请吃大餐才会饶他。”
“春香家有的是罂粟膏子,听说烟膏子也能把人吃死。”
“可又听说那东西份量把握不好也不成,万一人没死成,反到成了有毒瘾的大烟鬼。要是成了瘾君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听说比死还难受。”
“还是找处山崖跳下去吧!只要眼晴一闭,牙一咬,一个腾空就下去就解决了。”
“对,就用这个方法。”
可是转念又一想:
“要是万一在空中被山崖的树枝挂住了,上不沾天,下不落地,要是在树枝上挂着,长时间没人来救,内急想解手怎么办呀,那不把人憋死啊!”
“我可是有恐高症的,平时和康俊闹着玩,骑到他脖子上也会感到头晕。”
“即使不被山崖的树枝挂住,真真的摔到地上,要是摔不死,摔成了残废躺在床上哪也去不成,那时岂不是想死都死不成了吗?”
“就算是摔死了,那么高的山崖摔下去,不摔成肉泥也要摔得面目全非,那得有多难看呀!”
“老娘的这副容貌,可是在武汉花好几万元人民币保养过的,摔得惨不忍睹岂不是太亏了。”
“再说了,春香那婆娘是当首领的,平时考虑问题比谁都想得全面,我一出门她准派人跟着。”
“何敏那婆娘比鬼都精,比糖还黏人,我往山上去她哪有不跟着去的道理。”
“沈洁有多细心,有多会关心人疼人呀!我往外跑,能跑成吗?”
“要不去找支枪来得了,反正山寨的枪好找。一枪毙命,那多痛快呀!”
“对,就找支枪来打死自己得了!”
“可是打哪里好呢?”
“太阳穴。太阳穴上打个窟窿多难看呀!”
“胸口。胸腔是造血的工厂,一枪打进去,血就不往血管里去,而是往外跑了。”
“可是造血的工厂打个洞,血流多了岂不是太浪费。心室里的胸腔血,那可不是每月要来的那种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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