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表定为5000英尺。”
“明白,我想我们可以收点油门,检查一下雷达高度表。”岩洞提了个聪明的建议。
我按了一下测试按钮,雷达高度表上的告警信号响了起来,雷达高度表的工作原理是,飞机接收从地面反射回来的连续不断的雷达信号,然后精确确定飞机的高度,谢天谢地,e-20飞机的雷达高度表极为可靠。
几秒钟后,我听到耳朵里传来嘟、嘟、嘟那令人宽慰的信号,于是我开始操纵飞机改为平飞,虽然我们仍在云中飞行,但由于高度低于结冰点,为空速表、高度表、迎角表提供所需数据的静压管上结的冰,想必是已经融化,因为这些仪表全都恢复如初,而且看来工作正常。
“降落控制台,铁爪单机进场,现位于母舰350度方位,高度3500英尺,油量9.5,自由620是否已向你申请进场?”
“铁爪,降落台收到了你的位置与油量报告,进场方位270度,我们的雷达已发现自由620,他们现正根据雷达引导下滑降落。”
我非常悔恨自己未能成功带领f-21飞机驾驶员下降高度返回军舰,但我要忙于操纵自己的飞机,我想他会理解这一点,我现在只有祝愿他安全降落了。
我们决定监听进场频道,听听f-21飞机的命运如何,十分幸运,他在降落过程中平安无事,为了一次下滑降落成功,这位飞行员能够摆脱先前导航问题的影响,抛开油量不足的压力,这一切全靠分配好注意力,好飞行员都有这种天赋,他们能集中精力于所面临的任务,并不惜一切代价完成它,我对这一点体会越来越深。
尽管我对未能将f-21飞机一路成功地带领回母舰这一点仍很恼火,但我能不去想它,并且于那天晚上第一次进场就安全降落在母舰上。
这次飞行是一次极好的学习机会,因为我认识到本次出海值勤过程中,将会经历许多在受训时未曾见到过的东西,而且正如副中队长所建议的,我必须想方设法在自己的范围内飞行,我以往所企及的东西对舰上久经考验的老飞行员来讲,就很可能是勉为其难的了,更不用说像我这个刚到舰队才一个多星期的未琢之玉。
当我走进待命室时,王思远一发现我便叫了起来:“嘿,坦克,谁是art呀?”
“怎么回事?”
“快看看你的邮件箱里,你们还在飞行时邮件就来了,一个叫art的人一下子给你寄来了5封信。”王思远说道。
我的眼睛和心随着手一起跳进了邮箱,丽丽的5封信,我欣喜若狂。
我一边走向自己的椅子,一边撕开盖有日期最早的邮戳的那封倌,脉搏也加快了,不一回儿,我便一口气看完了第一和第二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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