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到天花板上去了。
所有的家具都是金属制品,样式也非常呆板,尽管我随时可能搬家,但我也抓紧时间把这个小小的房间收拾得像个住家的样子。
我在写字台上摆放了几张家人的相片,并心急火燎地期盼着丽丽将她答应给我的相片寄来,尽管我与她相隔干山万水,我仍决心使她保持对我的印象,为了让她保持对我的印象,我祈祷每天写给她的信会使我在她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整个上午我都在复习舰上操作程序,要记的东西太多,容易出错的地方也不少,我只想尽量少犯错误,不至于马上就变成一个知名人物,一个花里胡哨的新家伙。
颜色在某些行当里是个好东西,但作为海军航空兵的一名未琢之玉驾驶员来说,你可不想享有个花里胡哨的名声,再说,任何一位航空母舰舰长都不愿让一名经验不足、勉强糊弄的驾驶员夜间在他的军舰上降落,甚至白天降落也不行。
如果我希望有机会驾驶飞机参战,起码必须证明我在白天里能够正确完成标准的和平时期操作程序,这样他们才会考虑派我执行空袭任务。
我又最后检查了一遍,以确保我带上了参加在待命室举行的任务布置会所需的所有东西,然后我离开了小小的舱内套房,打算转弯沿井梯爬到上一层甲板上去,但问题来了,井梯被一块光滑的金属板盖住了,人根本不可能出去。
刚开始我不知道这金属板搁在这里派何用场,直到一名年轻的水兵大喊一声,“注意,长官。”后我才恍然大悟,先是轰隆一声,随后是飕飕作响,我抬头一看,只见一箱莴苣顺着这一临时滑道溜下来,接着一箱一箱的卷心菜、罐装水果、冻肉、面包和一大堆其它食品沿着这个滑道接踵而下。
“我们刚刚完成海上补给,长官,这个滑道还得用一会儿。”年轻的水兵解释道。
海上补给是指军舰在海上接受补给物贤,这下我想提前几分钟到达待命室的打算就泡汤了,我通常去待命室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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