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正是飞行指挥官所希望看到的。
正当我在航母后方5公里处的800英尺高度上操纵飞机滚转时,我可以看见我的僚机们编好了队形,为的是在为我们降落动作评分的飞机降落指挥员们面前露一手。
我率领编队对正了航母舰尾掀起的白色浪花,轻轻推了推油门,让降落指挥员们欣赏一下我们的动作,飞机调整得很好,飞行动作稳定,空速表爬升到415节处,大大高于我所习惯的速度,我通常在航母上风约2公里处以350节的速度进入下滑,这样我的时间就更充分一些,但是今天我没有这样的机会。
“脱离他们。”我对古奇说道,然后将驾驶杆向左一打,古奇迅速向我们的僚机发出我们开始下滑转弯的信号,说时迟那时快,过载力开始了,我们俩由于身体受到新的作用力的压迫而呻吟起来,飞机完成了180度转弯,找看见空速表指到300节。
“他妈的,我们速度太快,弯子也转得太大了。”我说道。
“是啊。”古奇说道,沉静而又警觉,我们现在的高度很低,而且正在下降转弯,放起落架的最大容许速度为250节,因此我便紧紧盯住空速表,当它一指到250节,我立即扳下了起落架把手。
此刻还可以对进场下滑进行修正,“1、2、3个起落架放下锁定,襟翼30度,水平尾翼偏转,缝翼放出,尾钩放下,背带系好,仪表正常,压力断开,进入速度将为125节,剩余油量800公斤。”我一面一连串地报出降落检查程序,一面将视线从座舱内转向飞机外。
我觉得高度有点过高,离航母也太近,不过仍属允许范围,而我现在认识到这是一种正常景象,航母正向前行驶,拉开与我之间的距离,风则迎面吹来,这些因素加在一起,使得保持准确的进场下滑线几乎不现实,而这种我无法从这里到达那里的感觉意味着我的航迹很可能正好。
我现在面临的主要问题是迎角指示器上那个历历在目的红色的山形信号灯,我的速度快了20节,高度高了100英尺。飞机现在又高又快,这可不是个好现象,我大着胆子收了收油门,并且向上调整了一下机头来调整我的空速,当我们滚转进入下滑通道时,我扫视了一下甲板左缘的灯光,寻找那将会帮助我飞好下滑线并降落的熟悉的东西,但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光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