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又从悬在海面上回到甲板上,我感到轻松多子。随后我马上拉出停机制动器,我们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他们正在固定我们的飞机,咱们插上座椅的安全插销。”我用机内通话器提醒我的机组成员在下飞机前一定要锁定各个座椅上的两个弹射把手。
黄衫将我们的飞机转交给我们中队的机务长,机务长打手势要我关闭发动机,当第二台发动机的转速开始下降时,我问岩洞是否准备好打开座舱盖,岩洞伸起了大拇指,于是我打开了座舱盖。
清爽的海风扑进座舱,所有的急迫和紧张感都开始消退,一阵兴奋涌上我的全身,我不禁一笑,认识到虽然降落动作不尽人意,但我毕竟在黑夜中驾驶飞机降落到航母上了。
黑暗中,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将我紧紧绑在弹射座椅上的带扣,几秒钟内,我便解开了6个带扣,开始爬出飞机,我抓住焊接在座舱盖框内的把手打开座舱盖,味道咸咸的海风吹拂在我汗津津的脸上,感觉十分清新。
进入飞机的前座舱极其困难,好像需要柔术舞蹈家那样的柔软体态,我们才能笨手笨脚地进出飞机,我一爬出座舱,就站在小小的登机台上等着巴格万爬下舷梯,我再沿着梯子下到甲板上,脸蛋已经从另一侧下了飞机。
我的脚刚刚踏上甲板,飞机维护人员便围了上来。
第一个露面的是个名叫柯明远的3级军士,这位年轻的航空电子设备维修技师满脸油污,他整天在飞行甲板上,在灼热的喷气式发动机燃气附近工作,油污几乎烤进了他的皮肤。
他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小伙子,脸上永远挂着微笑,而有些人可能将其称作冷笑,他很可能在上高中时太聪明了,百无聊赖之中使他养成了这种冷眼笑看世界的习惯。
“飞机飞得如何,长官?”他问道,开始按规定向飞机驾驶员询问飞机的情况,以便发现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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