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时间基本上是不放油的,因为油贵买不起,煮菜的时候放点盐巴就行了。
临走的时候,我拿了几本漫画书放在她家的竹床上,老二见了,动作非常麻利地扫了过去,用身子给压住了,另外三个孩子一拥而上,为了抢漫画书而打起架来了。
从清水河组出来之后,我们便动身前往大旧寨,李老生的家就在这个寨子里。
在一处看不见人烟的山谷里,见李老生扛着那条突击步枪很是意气风发,我一时兴起,便要他让我开几枪试试,因为我从未开过枪。
他便递过那条枪给我,我对着远处一棵枯树开了一枪,第一枪竟是一颗臭弹,他便把臭弹松了出来,再递给我,我开了第二枪,这一枪打响了,可惜没有打中那棵枯树,因为山谷里很幽静,再加上回音,声音显得特别尖锐,跟电影里听到的那种借助道具做出来的声音完全是两码事,由于该枪的设计比较合理,所以开枪时的后冲力不是很大。
我发现马路旁边的树枝上套着一件苗族女子的衣服,我便问李老生,为什么这件苗衣会挂在树上,他便告诉了我一件骇人听闻的事:在邻近的道水村,一个大苗族女子因为丈夫去世,又要抚养两个孩子,家里生活非常困难,便做了一件坏事,把寨子里的一个堂嫂拐卖给人贩子了。
那个堂嫂的丈夫在悲痛之余,便恶从胆边生,把她给放江了,我问李老生:“放江是什么意思呀?”当他把答案告诉我之后,我便瞠目结舌了:原来放江就是把人砸晕,再扔到河里淹死,跟电视里看到的浸猪笼差不多,而为了提醒和警示世人,那寨子里的人便把被拐卖妇女所穿的衣服拿出来到处挂,以作宣传之用。
听当地人说,由于当地生活困难,有些外来的不法之徒便以介绍对象或是结婚的名义到此处拐卖人口,经常可听到一些人家骨肉分离的悲惨故事。
前面的小路上出现一群赶牛的娃子,此起彼伏的铜铃声像风铃一样清脆地从山头上传来,尽管我加快了脚步,可还是没能赶上他们,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远,他们消失在一个弯道上。
到了李老生家的甘蔗地边,他从路边的甘蔗堆上折了一根甘蔗,我们三个便咀嚼着甘蔗往大旧寨赶,又走了一段上坡路,终于到了大旧寨。
大旧寨是一个没有通上电力的村寨,全寨有七十多户人家。在一个破旧的窝棚前,五十多岁的王老元刚从地里回来,与老婆罗小改正在房前休息,他们仅有的一个两岁大的儿子在地上玩着树枝和泥巴。
听说我们是来采访的,他很客气地搬来了一条小板凳,我给了他两包烟,他客套了几句收下了,他家的情况也是相当困难的,没有水田,只种了一点旱稻,全年有七八个月甚至十个月会出现粮荒,因为无地可种,只好出外帮工赚点生活费。
我问他为什么五十岁了儿子还这么小,他叹了一口气告诉我,在现在这个儿子之前,他还生了五个小娃,都因为生病而没有带活,他还说,在最困难的时候,村长给了一点粮食,才使全家勉强度过了饥荒。
我给了他的小儿子一把糖果,那小家伙把糖果塞进口袋之后,还向我伸出黑乎乎的小手,我只好又给了他一把糖果。见此情景,王老元夫妇在一旁憨笑着。
告别王老元一家,右边的一个小土坡上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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