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政府的人员待遇很低,生活非常差,我便在一个肉摊上花了二十南华元钱买了一拽肉,然后交给一个正在做饭的工作人员,让他煮着做中餐的菜。
到了开饭的时候,村政府的收割甘蔗动员会也开完了,那些村里的代表们便晃着泥腿子走了,村长便邀请我去吃饭,在就餐的小屋里,村政府的四个干部和几个工作人员再加上我,围着一张七拼八凑的桌子,开了十几瓶啤酒,大家便吃起来了。
桌上的菜除了我买的肉之外,还有这里的特产酸巴菜和山胡椒,一只活鸡是用一种叫香菜的野菜清煮的,虽然没有什么美味佳肴,可是村里的干部都很客气,在饭桌边有一个满脸稚气的工作人员,听村长说,这个孩子的家是骑马岭的,家里娃子多,顾不下去了,便送来这里了。
吃完了饭之后,我便要求去采访,村长便叫两个警卫护送我去村寨里,一个叫李老生,没读过书,另一个叫胡家华,读过五年书,是这个院子里读书最多的。胡家华帮我背起了背包走在前面带路,李老生则扛着一条老式突击步枪跟在后面。
我们去的第一站就是文东街旁边的清水河组,当时已是下午,太阳变得像性格柔和的老妈妈,把斑斓的五彩缎铺在绿幽幽的坝子上,山谷里吹过一缕缕凉丝丝的风,我们走在阳光斑驳的林荫里,树梢不时朴棱地飞过几只野山鸟,身边偶尔经过一些蓬头跣足的山民,由于经济条件所限,清水河组架设的照明电线路是用竹杆代替电线杆的,而所用的外线全是一些带护套的室内用线,非常简单。
从我们身后走来一个拖儿带女的妇人,因为我的样子不像是当地人,她便好奇地问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李老生告诉她,我是特区政府派下来采访的,她的眼睛里便闪着惊喜的光芒,从当地人的心理上来分析,我的到来就是特区政府派下来关怀他们的。
因此,在以后的这些天的采访过程中,我每到一个地方都受到了非常好的礼遇,在当地山民的眼里,我仿佛就是古代京内派下来观民风、察民情的钦差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