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会议开完了,一个警卫过来告诉我,何镇长叫我过去,与何镇长做过交谈之后,他安排我跟随和平村的曹国行村长去和平村采访,由于曹村长刚学摩托没多久,他不敢载人,于是我这个曾经的飙车王便只好载着他去和平村所在地文东街。
此时正是收割甘蔗的时节,在通往文东街的那条泥土公路上,经常可看到喘着粗气满载着甘蔗的汽车扬尘而过,野地里到处可见到忙碌着的人们,公路两侧堆满了新割下来的甘蔗,连混杂着尘土的空气中都飘来了清甜的味道。
和平村的村政府座落在文东街街道中间的侧旁位置,村政府是一个非常小的院子,办公的地方是三间小房间,只有一层楼。
来到这里,他们同样是在开会,右侧的一个房间里坐满了十多个衣衫整洁的与会人员,由于他们正在开会,我不方便打扰,便闲步到文东街上去悠一圈。
文东街呈一字形排在这个原来叫芒弄坝的地方,街道并不长,整条街道大约只有四百米,几十户人家,街道上的房子都是清一色式样的房子,都只建有两层楼,屋顶上有太阳能装置,街上堆着一些杂七杂八的货物,绝大部分的商品都印着南华制造四个字。
当天正是文东街的街子天--赶集的日子,街上稀稀落落地行走着一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山民,一些小贩在那里讨价还价,就在这小小的街道上,还开着一个小小的赌馆,赌馆的走廊上摆着三付赌具,一个眉目清秀的小伙子摆着一张桌子在经营猜字花,一间弥漫着烟雾的房间里聚着一群人在那里吆三喝四地赌牌九,另一群人在打麻将。
听人说,这些山里的老百姓因为穷,所以就想发点意外之财,哪怕身上只有一块两块钱,都要去赌一把,我在旁边就看到一些蓬头垢面打着赤脚的老头子老太太到猜字花处,花一两块钱买一注,猜字花是三十六种动物选一,如果赌中了则庄家一赔二十七。
街道的最尽头是汉塔瓦底特区委员会新开的一个榨糖厂,叫新生榨糖公司。
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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