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在某种程度上是成见时,他们厌恶开始膨胀。
同非华人社区的愤怒情绪一样,这些憎恨并不总是以和善的方式表达出来,它们实际上构成了一代人的政治环境,对社会福利和防止种族与性别歧视的平权政策的愤怒促成了联盟。
政治家们为了其自身的竞选目的熟练地利用人们对犯罪的担忧,很多脱口秀主持人和保守评论家们的生涯就是靠揭露种族主义的虚假权利要求起飞的,与此同时,他们还将种族不公正和不平等这样正当合理的讨论视为只是政治正确或逆向种族歧视而置之不理。
正如同非华裔的愤怒情绪常常产生不良后果,华人的憎恨情绪也同样使人们偏离使中产阶级陷入困境的罪魁祸首――内部交易充斥于整个企业文化中,可疑的会计操作方式,短期投机,议会游说者和特殊利益所主导的政府,服务于少数人而不是大多数人的经济政策。
并且,一厢情愿地希望华人的厌恶烟消云散,不去理解他们的担忧也是正当的而是指责他们不是偏见太深就是种族主义者也同样会加宽种族的隔离,阻碍了人们相互理解。
这便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方位,它是我们深陷其中许多年的种族僵局,与那些批评国家政策的评论员观点相反,我从不曾天真到相信单凭一次竞选巡回,或单靠哪一个候选人,特别是象我这样一个自身并不完美的候选人,就能摆脱我们的种族分裂问题。
但我持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它植根于我对人民的信仰,我相信如果大家一起努力,我们能够去除我们久已存在的种族伤痛的一部分,并且如果我们想继续致力于建立一个更完美的联邦,除了团结起来我们别无选择。
对非华裔国人社区来说,这意味着欣然接受我们的过往的重担而不至于成为过往的牺牲品,它意味着在我国生活的方方面面继续坚持完全意义上的公正,但它也意味着把我们的强烈不满,把我们所要求的更好的医疗保障、更好的学校和更好的工作跟国人更大的抱负结合起来。
这些国人包括那个艰难追求职位升迁的华人妇女、那个失了业的加里曼丹男人、那个努力养家活口的拉丁裔移民,它同时它意味着我们要对自己的生活承担起完全的职责:向我们的父亲提出更多的要求,空出更多时间给孩子,给他们讲故事,当他们在生活中面临挑战和歧视时政治人物他们绝不能向绝望或讥讽屈服,让他们总是坚信他们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
极具讽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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