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仅苏丹一国难民总数就有一百二十万人,而且平均每天从邻国涌入了三千名难民。
在非洲经褐色的大地上,只要一发现了水,成千上万的灾民立即蜂涌而至,搭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窝棚,干裂的大地上到处都是饥民,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的食物。
从飞机上俯视,一片单调的红褐色,间或点缀着淡绿的刺槐、角豆和白胡椒树,地面不时出现大片黑渍,那是灌木林在一场大火之后给干旱的草原留下的片片烧焦的黑毯,成群的牲口穿越其间,一行行的就像打在窗上的雨点,尖顶的茅屋构成一处处村落,周围散布着矮小的谷仓,就像母羊身边偎着羊羔,酷暑季节,地面上看不到一条河流,连一条小溪也没有。
这,就是非洲。
从地面上看,眼前依然是单调的景色:干枯的灌木,红色的飞尘,砂石色的住房。
女人头顶水罐,拖着疲惫的双腿前行。
男人骑着自行车,在一条漫长土路上颠簸。
旷野上有几株硕大的猴子面包树,树身宽阔,到处暴出肿块,枝权细长,上面结着奇形怪状的果实,像是拴在绳子上的瓶子,一年当中只有三四个月有雨,然后就是漫长的旱季,猴子面包树粗大的树身里储藏着水份,为了减少蒸发,树叶全部脱光。
老鼠和白蚁还随时可能吃光谷仓里的粮食,蝗害威胁着地里的庄稼,在广达一千一百万平方公里的萃萃蝇生息区,人畜受到巨大危害。
这,就是非洲。
除了刚果盆地和几内亚湾一带属热带雨林气候之外,黑非洲广大地区或为热带草原气候,或为热带沙漠气候,降水分布不平衡。
年平均降水量在五百毫米以下的地区占了全洲面积的百分之五十,这已是发生干旱的界线,年平均降水量在二百毫米以下的地区占全洲面积的三分之一,有的地区终年几乎无雨,这些地方是旱魃年年肆虐之处。
这正是热带的厄运,同样生活在热带地区的印度诗人泰戈尔感叹到:我们生活在热带的淫威之下,每时每刻为了最起码的生存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