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一个小女孩在她写的向人们呼吁救援的信中说,两年了,她的村子始终没见到一滴雨,村民们已经连续二天以上没有吃东西,她的小弟弟已经受不住先饿死了。
在毛里塔尼亚,大旱使百分之八十的草地变成沙漠,饥饿的农牧民涌入城市,沿路到处是他们的帐篷,城里的粮食被吃光后,饥民们四处觅寻小动物,挖地三尺,以带壳的甲虫充饥,甚至有人吃自己亲人的尸体。
在乍得,旱魃和撤哈拉沙漠交相进逼,肥沃的田地被沙漠吞噬,赖以生存的牧场失去踪影,一座座牧民小村子不再有人,牧民们从北纬十六度被赶到北纬十四度,沿途吃尽了自己的牧群,然后又开始吃狗、猫、老鼠及其他令人恶心的虫子。
在半沙漠地带,人们被饿得来掘食植物的根茎、捡食地上的树叶,许多人由于不能消化吃下去的根茎和树叶而死去。大地上一片龟裂,裂缝最宽处可以伸进人的腿,举目四望,不见一点绿色。
在苏丹,从苏丹港到喀士穆的公路上,尘沙飞扬,饥民们饿得只剩下骨头,有气无力地挪动着脚步,不时有人倒下不再起来,尸体被挪到路边,许多饿得奄奄一息的饥民互相倚靠,坐以待毙。
一个摄影记者照下了瘫坐在路旁的濒死的母子三人的照片:母亲的目光已经呆滞,大约三十四、五岁,上身完全**,颈子下面的锁骨明显地突出,酷似被一层皮肤所包着的两根弯曲的棒槌,两只**由于严重缺乏营养而干垂,耷拉在小腹上,由于饥饿两支手臂细长得惊人。
一个不到二岁的幼儿含着母亲的奶头不放,好像要将母亲全身的血液都吸走。
另一个孩子瘦得以至让人无法判断其性别与年龄,头显得特别大,眼睛闭着,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皮肤没有血色,没有水分,使后臂、腿脚上的所有骨胳关节和脉管神经暴露无遗,如同一具木乃伊干尸。
非洲一些国家和地方政府开始设立救济站,成群结队的灾民拼命向救济站涌去,使得救济站成为杯水车薪,难以解决问题。
1982年开始的大旱,使原有的五百万非洲难民人数迅速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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