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酒店里等您。”
“不行,除非您想被人强奸,您跟着我更安全一些,至少现在没危险。”
他们从一群索马里女人身旁经过,女人们每个手指上都戴着戒指,向他们展示着,是卖首饰的小贩,接着,他们的向导不见了,张永明用了好几秒的时间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沿着一个黑咕隆咚的梯子上去了,他也跟着走了上去。
索马里人在一个绿色的铁门前停了下来,门上写着--索马里旅游和每日航班飞摩加迪沙、拜达博、金塞奥的牌子。
他打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和一个橱柜差不多大,里面放了一张小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个大个子,此人下巴突出,面色阴暗,有棱角的脸拉得老长。
他站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天花板,肥大的肚子几乎把衬衫扣子挣掉,他对客人指了指仅有的两把椅子,“请坐。”
墙上贴满了褪了色的旅游广告画,张永明打破沉默,“您就是尤素夫的代表?”
“我认识他。”
“您知道我们为什么来?”
“知道,你们来是为了解决一个渔业纠纷。”这是比较婉转的说法。
“那我们怎么进行?是和您……”
大个子索马里人摇了摇脑袋,“不,不。我只负责接待你们,你们得把纠纷补偿金交给另一个人,我这就告诉你们怎么走。”
“在什么地方?”
“在蒙巴萨。”
“然后呢?”
“那个人收到钱后就会通知我,然后我通知另一方,给塞尔号放行。”
也就是说,他不用去索马里了,看来罗家园的缺德计划要流产了。
马二可不露声色,“您带着钱再到这儿来一次,我们一起点一下,然后把钱装在一个袋子里秘封好,加上封条和我的签名,然后您带着钱去蒙巴萨。”
安娜拽了一下马二可的袖子。“他在说些什么?”
张永明给她解释了一下,她马上说:“那可不行,怎么保证他们收到钱后真的能放莫塞尔号走?”
“得相信他们。”但她摇了摇头,“不行!我可不能这么做,我得负责,我得把钱交到海盗手里……”
“那就得去索马里了,那里可非常危险。”
“有您保护我呢。”哎,超人就得行侠仗义。
大个子索马里人不解地看着他们交谈,问道:“有问题吗?”
张永明说:“没有。”
“那就好,我在这里等你们,两点见。你们带着钱来,还有我的一万美元服务费。”
他们重新回到大街上。安娜-利兹仍然不依不饶,“您说他们是认真的吗?”
“我觉得是,不过我得先听听哈罗德怎么看。”
他们一直走到居佳大街才找到一辆出租车,出租汽车司机能在这个地方拉到不是本地人感到不可思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