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另外,这里还充斥着逃犯、黑市、以及谋杀、割喉。
目瞪口呆的安娜?利兹不安地说:“这里的人好像挺穷的。”
“同时也挺坏。”张永明补充道,“花一百先令――也就是5美元就能雇人割断您的喉咙。所以我不希望您和我一起来……”
“对不起。”德国少妇说,“我真是太蠢了,我整天都呆在办公室里,从来也没见过类似的事物,更别说遇到您这样的人啦……”
她不得不停下来,因为出租车来了个急转弯,一下子把她甩到了张永明的怀里,柔软的胸部压到张永明的手臂上,司机骂了一声,在一辆带挂车的大卡车和一辆看不出颜色的大轿车之间艰难地蛇行。
终于,他们向右转了个弯,进入一个热闹的街道,在一个三层的破旧楼房褪了色的门前停下,观光酒店的牌子掉了几个字母,并且也没有什么光可观的。
“老板,到了。”出租汽车司机说,“一共四百先令。”
“你能等我们吗?”
“不行,老板。这儿不行,他们敢把我的轮胎卸下来,或者把我的车都抢走,您带这么漂亮的夫人可不该住这儿,内罗毕有好酒店。”
他以为张永明带安娜-利兹来是为了开钟点房。
张永明付了钱,两人一起下车,马上被观光酒店周围的垃圾散发的臭味熏得不能喘气,出租车在一阵灰尘出远去,他开始后悔没带防身武器,还好,他看到了不远处的老丰田车,车上有两个黑人,疯哈利的保姆。
安娜再也无法保持自己的矜持,她靠近马二可。“多么可怕的地方啊!我真有点怕。”
张永明安慰她道,“您看到对面那辆车了吗?是我们的保姆,他们有武器。”
她盯着他,双眼充满了不解,“保姆?我们又不是孩子。”
看来张永明得好好给她上一课,她毕竟来自另一个世界。
一个黑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大沓钞票,是个倒汇的,张永明把他打发走,他边走边不怀好意地看着安娜-利兹,张永明机械地把衣袖往下拉了拉,盖住手腕上的百年龄手表,在这个地方,就是为了一块斯沃奇手表也有人敢把你的手腕砍掉。
来来往往的人对他们投以异样的目光,这地方,除了咖特瘾君子之外,没有白人敢来。
阳光越来越毒辣,张永明想,最好还是在酒店里面躲一躲,就在他推着安娜-利兹往里走的时候,一个穿黄衬衣的高个子黑人走了过来,索马里人的牙都很大,也很白。
他好像自言自语一般,小声地说道:“你好。”然后继续向前走,同时向张永明使了个眼色跟他走……
走了二十来米,他们转入一个味道更浓烈的小胡同,两边都是小棚店,他们只能侧身而行,两边的贩妇们看到一个白人和黄种人来到这么个地方感到非常的稀奇。
安娜拽住张永明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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