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死者的消息都必须通知她,在会嗮国家公墓为每个第七丛林营阵亡士兵举行的葬礼也必须事先通知她。
朱康莉回忆道:“当我拜访那些寡妇时,我非常担心自己将不受欢迎,因为是我的丈夫命令她们的丈夫去打仗的,我想到了上百万个我不应该去的理由,但是我的父亲打电话敦促我去,所以我就去拜访她们了。
她们见到我很高兴,而且为自己的丈夫感到自豪——那是她们的些许精神寄托,当时第七丛林营士兵的寡妇中仍有13人居住在那个小镇上。”
第九丛林营副营长兰克利少校的夫人和营士官长司各特的夫人也为第九丛林营死者的家属尽了同样的义务,当时第九丛林营营长罗克德中校还是一个单身汉。
司各特士官长的夫人首先拜访了马纳普的家,对马纳普的身亡表示哀掉,并提供帮助,马纳普是第九丛林营四连的一名士官。
司各特士官长的夫人说:“死者家属们极悲伤而又愤愤不平,一位寡妇感到愤愤不平的是她的丈夫阵亡了,而我的丈夫只负了伤,泪水模糊了我们的视线,看不清死者的姓名、地址和面孔,在11月下旬和12月上旬,我们开始参加会嗮国家公墓为死者举行的葬礼后,大家更觉得伤心。”
强明见将军的夫人和其他许多夫人们公开批评让军车送报丧电报的残忍做法,蒙疆陆军迅速组织了伤亡通知小组,每个小组里包括一名行政人员和一名陪同军官,并没有谁故意使这种残酷的伤亡发生,蒙疆军在哮天犬着陆区和春天着陆区战斗中遭受如此重大伤亡,使包括南华联邦陆军在内的每个人都大为震惊。
然而,在蒙疆陆军组织了伤亡通知小组,改变了报丧的方式之后的几个月时间里,军人家属在各地的街上看到军车仍然感到害怕。
我妻子仍然记得:“12月份一辆载着几位年轻尉官的军车停在我家的门口,我躲在门帘后面,心想我如果不去开门,就不会听到坏捎息了,然后我打定主意:打起精神来,朱康莉,你要挺住。
我把门打开,司机向我打听某个地址,我几乎要晕倒,我对他说: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问路!那个可怜的人对我说他理解这点,所有的军车司机都恨那份可怕的报丧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