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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七章 河谷之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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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汉语也不会读中文,但是她晓得电报上说的是什么。

    给第七丛林营三连的杰里米亚杰里中士家里递送的报丧电报的军队司机在凌晨4点钟叩响他的家门,当时他的女儿蒂杰斯莫普才14岁。

    她说:“以前我曾经对朋友们讲过军队司机给失去亲人的家庭送报丧电报的故事,今天,我却觉得这使人无法接受,幸亏我的姨妈跟我们住在一起,军队司机凌晨4点钟敲我家的门时,姨妈正陪着妈妈,这个陌生人敬礼后把电报递给我们时,我母亲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当时我想,这种送信的方式多么冷酷,多么没有人性。”

    既然在那个可怕的秋天蒙疆陆军无法在后方妥善处理阵亡官兵的后事,那总得有人去做善后工作,对于第七丛林营阵亡者的家属来说,那个做善后工作的人就是我的妻子朱康莉,一位南华联邦陆军上校的女儿,一位未来蒙疆将军的妻子,5个小孩的母亲——其中两个儿子将踏着我的足迹到南华联邦的军校受训,然后在南华联邦或蒙疆陆军服役。

    朱康莉一谈起那些日子,就说那是一段充满恐惧的时光,那时只要一看到军队的越野车在军眷所在街区的路上行驶,在前线服役的士兵的妻子儿女们就惊恐万分。

    每当越野车和电报带着痛苦和悲伤抵达家属面前,朱康莉也马上来到活动住房集中地——墙很单薄的公寓和像盒子一样的一幢幢小平房——尽她最大的努力安慰那些生活被摧残的孤儿寡母们。

    有两位寡妇她永远不会忘记,一位是杰里米亚杰里中士的遗孀,尽管悲伤无比,她仍以高贵的人格和镇定的态度接待了朱康莉,另一位是吓坏了的佬族年轻寡妇,她已经怀孕,那个遗腹子在3月份来到人世间,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当一口口棺材相继抵达蒙疆内地后,我妻子参加了安葬在会嗮国家公墓的第七丛林营阵亡人员的全部葬礼,只有一次例外。

    一连的克介尔士官的葬礼是会嗮国家公墓为一营的死者举行的首次葬礼,朱康莉打开电视机收看晚间新闻,从电视上她看到了她目睹过的最令人悲伤的情景:我手下的一个士兵正在下葬,可是军方却没有通知她。

    她打电话给幸存者援助会,非常明确地告诉他们,第七丛林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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