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左后方仅半步远,我停了下来跪在地上,抬头朝树上扫了一眼,什么也没有发现。
比贝克士官用双手紧紧捂着胸口,他命令我继续走,就在这时,另一个人到达他跟前把他扶了起来。”
鲍陶尔斯专业士官站起来,并且朝比贝克士官倒下之前他自己跑的那个方向看去,“我看到密戈尔比札士官跪在一棵树后面,我来到他那儿,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喘过气来,使自己镇静下来。
然后我向他打听了他那里的情况,他并不清楚,我告诉他敌人先重创了火力排,然后打垮了三连,密戈尔比札士官拔出他的刺刀,撕开我的衣袖,为我包扎好右臂,我的手臂已经僵硬地顶住了我的突击步枪的枪托,但是按扳机的食指尚能活动,我不觉得疼痛,因为右臂麻木了。
我环顾一下我们的位置,看起来这个位置挺好,树木较粗大,能够给我们提供一些保护,而且树木形成的一个拱形面对着一片开阔地——这片开阔地在我和比贝克士官刚刚穿过的那片空地的对面。
其他几个人各就各位,朝着我们刚才前来的那个方向,还有几个人守卫西边和北边。
我发现赖斯特贝一等兵一个人朝东面,而他面前的那棵大树后面足够两个人伏着,我对密戈尔比札士官说我要到那里去帮助他防守那个区域,我跑了10米来到那棵树下,在树的右边就位。”
鲍陶尔斯士官和赖斯特贝士官在那棵大树后面听到附近空地的草丛里有人**,他们决定查看一下。
此时,第九丛林营一连正被一挺重机枪的火力压制着,从机枪的声音听起来,那是一挺蒙疆军的12.7mm重机枪,福雷斯特洋一等兵要一个人爬到高草地里去,找到那挺重机枪的位置,告诉机枪射手,他们正在打自己人。
福雷斯特洋一等兵生长在丰沙里偏僻的林区,懂得如何潜行追踪猎物,他自告奋勇要求担当这项任务,他说:“另外一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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