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是被抬回去的,后撤二排和我们自己营的几名伤亡人员占用了两个连的大部分人力,用担架抬着伤员和死人在丛林里行走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这样情况下企图保持良好的战术状态是困难的。
部队一直在漫无目的地四处迁移,抬担架的人很快就累了,需要别人替换,我集中全力尽快把伤亡人员运出二排的阵地,并且努力确保向哮天犬着陆区撤回的行动有条不紊。”
在小山丘上,后撤伤亡人员的最后准备工作正在进行,我们对那个区域进行了清理,彻底清点了死伤和幸存的人数,收集了他们所有的武器,然后我问萨威杰士官是否还能再战,他对我说那太好了。
迪尔中尉说:“我记得有人说:现在我们把他们全找到了,我转过身去,恰巧在那个时刻,抬赫利克中尉遗体的担架手们把担架放下了,我回头一看,见到赫利克中尉的脸贴在红色的泥土里,他的头悬在担架一端的外面,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的记忆总让人难以忘怀,我的朋友死后竟然俯卧在担架上,脸贴在红色泥土里,这似乎太不自然了。
目睹他此刻的情景,我不禁回想起我们赴战场途中在孟东停靠的往事,当时穆晓飞中校批准官兵离舰上岸,赫利克中尉是家在该地区的少数官兵之一,他获得了探望父母亲的通行证。
当我看着他的遗体时,我想起了那件事,我为他有那次最后探望父母亲的机会而感到高兴,后来我曾去孟东国家公墓拜谒过赫利克中尉的墓。
该墓坐落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山坡上,紧挨着无名烈士墓,墓旁的一棵树为墓石遮挡着阳光,在无名烈士墓的另一侧是姆梅特斯克上尉的墓。”
鲍塔利中校最后一次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下达朝东向哮天犬着陆区撤回的命令,邦根姆专业士官的磨难即将结束,可是当他朝哮天犬着陆区蹒跚而行时,却碰到了最后一次令他感到丧胆的经历,他说:“我记得自己被绊倒在地上,我的脸恰好正对着一个敌人死尸的脸,死尸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我终生难忘那可怕情景。”
快到下午4点钟的时候,马狄龙上尉从无线电里听到鲍塔利中校的作战参谋的呼叫,得知增援部队距离哮天犬着陆区估计只有15分钟的路程。
马狄龙上尉让蒂夫特中尉把直升机派进着陆区,然后鲍塔利中校的部队开始向环形阵地收拢,这是一个悲喜交集的时刻,把二排营救回来后我感到很高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并且由衷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