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向鲍塔利中校及其部下表示谢意,我跟萨威杰中士握手,称赞他在极其恶劣的形势下坚守了阵地。可是当我看到赫利克中尉那个排的阵亡者和伤员的样子后,我十分伤心,而且感到可怕。
死者们被放倒在雨衣担架上,有几个伤员搭在朋友的肩上,一半靠自己的双腿支撑着行走,一半靠朋友们搀扶撤回着陆区,一些未受伤的幸存者也筋疲力竭了,他们也需要别人的帮助。
卡拉上尉、基顿士官和基兹士官迅速着手救护伤员,阵亡者的尸体被轻轻安放在着陆区空地的边缘,他们的双脚上仍穿着军靴,歪七斜八地躺着,一动也不动,使人觉得悲惨可怕。
我的目光扫过卡帕默士官的遗体,我和其他人一样被卡帕默士官脸上的安详神态、似笑非笑的表情吸引住了。
吉雷士官帮助其他人用雨衣把阵亡人员的脸盖起来,然后他走到普洛姆士官长跟前,他说:“我在路上捡到了一枝9mm口径自动手枪,直到抵达营指挥部的时候我才想起身上还带着那枝手枪,普洛姆士官长问我是否知道该手枪装了一整弹夹子弹,而且子弹已经上了膛,击锤处于待击发状态,我们俩决定把子弹从枪膛里退出来,再给扳机上保险。”
直升机开始成批飞进着陆区,蒂夫特中尉在着陆区负责,他说:“我至今仍然记得把卡帕默士官和赫德士官的尸体装上直升机的情景。
过了一会儿,我脱身去见赫伦上尉和二连官兵,他向我描绘了二排陷入敌人包围后的壮举,他虽然筋疲力竭,但是依然稳健冷静,那是我所熟悉的连长赫伦上尉的形象。”
当萨威杰中士、邦根姆中士和其他人来到营指挥所的时候,乔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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