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分,鲍塔利中校那个营的先头部队开始抵达,此刻赖斯科洛少尉正站在乔希根中尉的指挥所散兵坑附近朝东南方向望去,他说:“他们之中大部分的人位于我的左前方,呈一路纵队向我们走来,负责的那位士官走到我跟前对我说:你们肯定打了一场恶仗。我说:‘不是我们打的,功劳应该属于他们。我用手指向一些阵亡的蒙疆士兵,他们就是第七丛林营三连的士兵。”
鲍塔利中校手下的二连径直穿越过我营四连的弹落地带,在此之前两个多钟头时间里,沃伦士官手下的九挺重机枪一刻不停地朝这个地带扫射。
利顿中尉和亚斯中士兴奋地看着援兵的到来,亚斯中士说:“我注视着增援部队的尖兵走进我的阵地,那个小伙子一开口便说:我的天啊,这里打了一场恶仗,真见鬼,一路上到处都是尸体,刚才那30分钟时间里,我不断地绕过死尸,或从尸体上跨过去才走到这里,你们这些家伙可是真刀真枪地大干了一仗啦。”
温坎特专业士官注视着援兵的到来,并在那同一天里第二次感到震惊,温坎特中士之前已经跟他的老朋友乔建生不期而遇,现在在这里他又经历了一次家人团聚。
他说:“我看到走向我们阵地的第一个弟兄竟是我的表兄费罗瓦,他一见到我就说:坎特,这里情况如何?’我回答道:表哥,弯下腰来仔细看。我朝所有阵亡者指了一下。”
帕塞勒克专业士官24岁,来自山地民族,他说:“我记得有个人的背包后面有一面蒙疆小国旗,我一见到这面国旗就感到非常自豪,这件事我终生不忘,这面蒙疆国旗**在一棵被炸倒的树顶上,那是我们为蒙疆打赢的另一场战役。”
那面小国旗在哮天犬着陆区上空一直飘扬到战斗结束,振奋了我们所有人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