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上尉乘上了鲁德少校的一架满载的飞行救护直升机撤离了战场,马狄龙上尉回忆说,下腹部受了重伤的兰克林少尉被放在一旁,救护人员把他当作无望救活的伤员,他在救护直升机上的位置被一个有较大救活希望的伤员占了。
马狄龙上尉根本不理会医护人员的安排,他把兰克林少尉拖到直升机上,并坚持要求机组带着他撤回后方,兰克林少尉被拉进了飞机,但他的头却悬在机舱门外,鲍德华上尉说:“他们正好把兰克林少尉扔在我的身上。”
直升机在顶峰着陆区降落后卸下了伤员,鲍德华上尉记得跟副营长赫曼威少校和军需分队的哈威中尉说过话,赫曼威少校说:“鲍德华上尉的左肩受了重伤,失血很多,他的面色苍白,快要死的样子,他能否活下来还是个问题。
输血后鲍德华上尉完全苏醒了,而且不停地讲话,真是变化巨大。”
鲍德华上尉记得自己被人放在地上的一副担架上,他受伤的左臂坠落在担架外面的泥土里,有人无意中踩在那条胳膊上,他痛得叫出了声,“他们又把我的左臂啪地一下放回到担架上。”
尽管鲍德华上尉说他在哮天犬着陆区和直升机运送飞行途中始终没有失去知觉,但是当他最终到达归仁的陆军医院时,情况就不同了:“我不得不解小便,他们给我一个闪亮的便壶,让我躺着解手,我不想那样解手,因而我站立起来解手,一会儿就晕倒了,当我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平躺着。”
压在鲍德华上尉身上乘直升机离开哮天犬着陆区的兰克林少尉也生还了。
我们从无线电获悉鲍塔利中校率领的第八营离哮天犬着陆区只有30分钟的路程,马狄龙上尉向我们环形防线的东段和南段下达了暂停射击的命令。
上午1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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