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没有一丝微风,战场上方的硝烟和浮尘越来越浓,蒙疆空军的攻击机飞行员和陆军武装直升机的飞行员更难看清我们自己的防线阵地了,根据我的命令,各个排在7点55分投放彩色烟雾手榴弹,向我们的飞行员显示我们的环形防线,然后我们叫来了所有的火力支援,弹着点离我们极近。
杰米森士官投出他的彩色烟雾手榴弹之后不久第二次中弹,这颗子弹钻进了他的左肩,他腹部中弹后到肩部中弹仅约20分钟时间。
他又挣扎起来继续用他的步枪朝敌人射击,30分钟之后他第三次中弹,他回忆道:“这是一颗机枪子弹,它打中了我的右臂,把我的武器打得支离破碎,只剩下那个塑胶枪托。
另一颗子弹打断了我钢盔皮带上的搭扣,把钢盔都从我头上打掉了下来,子弹的力量很大,击得很猛,我还以为我的脖子断了,我被掀翻在地上,我站起来一看,什么也没有了,枪没有了,手榴弹也没有了,一无所有。”
在杰米森士官左侧10米处的康默和波利两个一等兵也同样经受磨难。
波利一等兵说:“一枚木柄手榴弹落在我们的散兵坑前面,康默大叫一声:卧倒!并用他的脚将手榴弹踢开一点,手榴弹爆炸了。
那时我们的子弹即将打光,重机枪也卡住了,在烟雾和浮尘的掩护下,我们朝左侧跑去,企图找到二排其他的阵地,就在此刻我的胸部中弹,我一头栽倒在地上。
我刚挣扎着爬起来,臀部又中了弹,我再次倒在地上,在高草地我跟康默失去了联系,我跑跑停停,每次跑约20米,跑了3次后终于到达迫击炮排的一个阵地,一位士官派两个兵扶着我走过一个空地,把我送到了一个大土丘旁的营指挥所,营军医是一位上尉,他为我作了急救包扎。”
鲍德华上尉仍然在他的连指挥所那个散兵坑里顽强坚持战斗,他说:“我认为我方的火力支援阻止了敌人的援兵,否则敌人会把我们打得很惨,敌人的尖兵已经逼抵我连与敌交火最多的两个排的第一线散兵坑。”
二连连长赫伦上尉说:“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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