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一等兵身负重伤,瘫倒在罗杰中尉尸体旁边的地上,然而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他回忆说:“到处都是敌人,有三四分钟,至少有两三百个敌人在我们的周围走来走去,我当时感觉似乎足有三四个钟头之久。
敌人一边走一边用步枪和机枪扫射我们的伤员,或哈哈大笑,或咯咯傻笑,我知道如果他们看到我仍然活着,他们准会开枪打死我。
当他们走近我的时候,我装死,我睁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一棵小树,我知道死人的眼睛是睁着的。
过了一会儿一个缅甸兵走了过来,朝我看看,然后踢我一脚,我顺势翻过身去脸朝地面,我猜测他以为我死了,我的嘴巴、胳膊和双腿都流着血,他摘下我的手表并拿走9mm口径自动手枪后就走开了。
我看到他们拿走了我们伤员的所有武器,然后就离开了,又回到他们原来的地方。我记得到处都是炮弹、炸弹和凝固汽油弹在爆炸,而且有些炸弹落在我周围很近的地方爆炸,我身子下面的地都在震动,不过炮火也击中了缅甸士兵。”
在二排的防御地段上,杰米森士官的腹部被一颗子弹击中,他不顾疼痛继续向敌人射击,同时他敦促那些仍然活着的伤员赶快对敌人开火,鼓励他们顽强坚持。
来自大其力的小伙子克波利一等兵在枪林弹雨之中仍然活着,他回忆说:“当我站立起来之际,一个东西猛击我颈子的后部,把我的头都打向前倾了,我的钢盔从头上掉进了散兵坑。
我还以为是一个缅甸兵悄悄从我背后走过来用枪托猛击了我一下,可是我背后没有任何人,原来是一颗从旁边或后边飞过来的子弹打中了我的后颈,我把绷带缚在后颈的伤口上,戴上钢盔后正好压住绷带。
我再次站起来察看,发现我们阵地的右前方有4个敌人举着枪,我告诉别的人朝我们的右边多瞄准射击几次,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一声惨叫,我以为这是乔希根中尉的声音。”
康默一等兵是重机枪射手,波利和康默两个一等兵向无数清楚可见的敌军部队猛烈扫射。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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