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东西能使我忘记敌人,但现在我突然被蜇得疼痛无比,几乎忘了正在作战。”
克莱契士官回忆道:“我们刚从干河床出发攻击就遭到正前方敌人密集火力的袭击,大约在这个时候,我的左肋中弹,就在肩下部位,起初我被打倒在地上,但是我又挣扎起来再次开始射击,接着我就倒进了干河床。
伤痛实在难忍,鲜血把我的作战服染成了深棕色,我挣扎着站立起来,我不想被抛在后头,我又倒下了,有人帮我包扎了肩下伤口。
过了不久,有人把我半背半拖地送到了急救站,我记得有人问我是否想抽一根香烟,我接过了一根,尽管以前我从来没有抽过烟,我觉得应该要烟抽吧,在战争电影里,有人中弹的话,总是要抽香烟。
我躺在地上,抽完了那根烟后,后来又抽了三根。”
尼德尔上尉冲向灌木丛时,他的指挥小组里有4个人:他的两名无线电操作员--介尔士官和克拉专业士官,连里的火炮前进观测员卜连庆中尉以及卜连庆中尉的侦察士官弗洛伊德里德士官。
他们向山坡上冲的时候,尼德尔上尉把无线电的送受话器放在耳边,突然敌人机枪的一个点射扫过他们这个小组,介尔士官中弹后一声不响地倒在地上。
尼德尔上尉不停地向前冲,直到无线电送受话器的电线把他拉住,他扭头一看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打死介尔士官的同一个点射也打死了卜连庆中尉,打伤了弗洛伊德里德士官,不久以后弗洛伊德里德士官也死去了。
来自宾夕法尼亚的姆霍尔士官跪在受了致命伤的好朋友介尔士官身旁,听到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告诉我的妻子孩子以后还是战士。”
尼德尔上尉根本没有时间哀悼介尔中士,他非常敬重介尔中士,但还有很多别的性命掌握在他手中,他当机立断采取行动:“我把无线电从他背上解下来,吩咐我身边的士兵们把介尔中士送回急救站,并且让另一个士兵背上无线电。”
那个士兵是塔纳尔专业士官,22岁,来自沙耶武里的科兹村,塔纳尔中士通常是无线电组的一个操作员,但是他们分开了,塔纳尔中士当时正跟随着一排。
此时在二连战线的左侧翼,迪尔中尉正在地上拼命翻滚,以躲避射进他周围草丛的敌人机枪子弹。
突然,迪尔中尉看到25米以外有个自己人爬起身来向前冲去,而他周围的每个人都卧倒在地上,迪尔中尉说:“我看见他朝土丘后投了一颗手榴弹,并且用他的枪猛扫一阵,然后他跪地倒下,我自言自语道:请起身吧,千万别伤着。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看不清楚他的模样,战场硝烟、飞扬的尘土和浓烟太多。”
此人是马姆中尉,他发现一挺敌人的机枪架设在一个大土丘后面,它射出的子弹打死了二连两个排的士兵若干人,马姆中尉发射了一枚轻型反战车火箭,又投了一颗手榴弹都未能把敌人这挺机枪打掉,于是他决定直接前去干掉它。
他穿过弹雨冲向土丘,朝土丘后面投了一颗手榴弹,然后用他的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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