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伊勒士官亲身经历了一排的战斗,他说:怀茵中尉受伤后我成了代理排长,当时我们冲到了马姆中尉那个排的前头,紧接着怀茵中尉中弹,我手下的一个班长高声叫道我们的一个伙伴被打死了!死者是曼伯纳士官。
虽然我们遇到敌人轻武器和自动武器火力,主要是AK-47步枪的火力的攻击,我们前进的速度仍然很快。”特洛伊勒士官报告了曼伯纳士官之死后,一会儿自己也被敌人打死了。
在尼德尔上尉的左方,赫伦上尉的二连的士兵们也同样跟敌人迎头相撞,火力和机动计划立刻被丢到了脑后,根据需要,二连以线形队形向前面灌木丛里的大批敌人攻去。
迪尔中尉的那个排支撑着二连的右侧翼,此时他们又陷入了敌人火力的风暴之中,他说:“我们站立起来就开始攻击,刚出堑壕就感到整个世界都爆炸了似的,我不知道有多少敌人,至少90%的敌人我看不到,但是听到他们的枪声便知道他们的人数很多。
我们的人中弹后倒得遍地都是,开始进攻时我们是排成队形直起身子向前的,现在只好采用跪姿射击了,最后我们不得不匍匐前进。
我排的一个士兵在我的右前方,一枚火箭推进榴弹在他跟前爆炸,他首当其冲,他的士官在我身后的一棵树后面不住地大叫:来吧!你可以回到这里来,来吧。我爬到他跟前,抓起他的武器朝后边扔去,那枝突击步枪落在一个小土丘顶上,敌人对此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士兵被炸得浑身血肉模糊,他问我有没有吗啡,我说我没有,一点也没有。
我说:朝那棵树爬去吧,他爬了过去,他到了树下,士官给他包扎了部分伤口,此时,我接替他射击,成了一名步枪手。
我一转头就看到缅甸人从我们的右侧翼包抄过来,而我们排是战线上右侧单位,我尖声大叫,我手下的一名机枪手站立起来,冒着敌人的火力前进,并以跪姿开始向敌人扫射,我也用自己的武器跟他一起开火。
我们把他们全部打死,消灭掉了,我们又回到攻击队形上来,毫发未损,我们又卧倒在原来的位置。”
左边一连的地段上,机枪手比贝克中士已经回到自己的连队,他在冲出干河床的第一组人马里。
比贝克中士说:“尼德尔上尉是第一个冲过干河岸的人,我就在他旁边,在他左边约5米,我看到正前方有缅甸人。”
尼德尔上尉已经命令全连士兵上了刺刀,准备肉搏,正用机枪朝右前方敌人打一个点射的比贝克中士看到他正前方的情景后愣住了:“一个瘦高个子士官把刺刀刺进了一个缅甸兵的胸膛,这就像在稻草人身上练习刺杀一样:冲,刺杀,出刺刀,再冲刺。一、二、三。”
比贝克中士不停地运动和射击,突然一窝马蜂或大黄蜂——这次可是真的——钻进了他的钢盔,这个已经顶住了缅甸人武器进攻的勇士却一下子被一群愤怒乱蜇的昆虫打败了。
比贝克中士说:“我丢下了手中的机枪,把钢盔脱了下来,我的头被蜇得到处是肿包,我原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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