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回到穆晓飞中校,未来的蒙疆联邦共和国陆军总司令穆晓飞上将的痛苦回忆中。
在第三连连长鲍德华上尉那个狭小而血腥的指挥所里,挤满了伤患和尸体。
25岁,来自川圹省的斯勒中士,喉咙被一颗AK-47步枪的子弹贯穿,倒卧在血泊中。
老家在丰沙里省的通信下士鲍龙正低低地蹲伏着,他的左前臂上那个被榴弹片击中的伤口正缓缓地流着鲜血。
火炮前进观测员特巴瑞中士和通信兵布朗的尸体则叠在鲍龙的身旁。
左肩和腋下都被子弹贯穿的鲍德华上尉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跌跌撞撞地爬到无线电旁边,一屁股坐下后就爬不起来了,他的伤口不停地流着血,他只能用还能动的右手拿起话筒,颤抖而无助地呼叫援兵。
这时,一名手持轻机枪的缅甸士兵,跳上一座离他们不到10米的蚁丘,杀气腾腾地瞪着战壕里伤亡惨重的蒙疆军……
“我们只有无助地躺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敌人的子弹射中战壕边上的胸墙而卷起一道道烟尘!”鲍德华上尉回忆道,“我不知道当时自己伤得有多严重,只记得要很勉强才能撑着站起来。
我一直用无线电和我手下的两个排长联络,一个是在我右线据点的兰克林中尉,另一个是在兰克林右线的兰恩中尉,他们都回报说,一直在持续接火中,不过阵地尚未被突破。
可是我晓得我的两个排被打得很惨,敌人已经突窜到离我们的指挥所大约手榴弹可以投掷到的范围以内了!”
1990年11月15日的清晨,超过5000名以上的缅甸正规军,在高平高地德河谷外围,对鲍德华上尉手下的两个排,展开了猛烈的攻击,他们将矛头对准了只有50名左右士兵防守的第一线阵地,而这道薄弱的防线,却是我设置于德河谷--哮天犬降落区树丛内的营指挥所和敌人之间仅有的屏障。
在我们的1989年攻势刚结束时,我方士兵的阵亡数目还不算太高,等到这一年年初大规模的部队投入战场后,阵亡的数字开始慢慢升高,而现在,杀戮算是真正开始了——在这个位于勃固山脉东南侧坡的山谷里,我们的士兵在缅甸军队猛烈的攻击下,伤亡数字急剧增高,几乎到了惨不忍睹的局面。
由于刚抵达前线的蒙疆军加入作战的影响,使得负责攻击的缅甸陆军辉敏少将,不得不改变他企图一举攻占高平高地的作战计划,现在他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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