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7月初,我们感到寒心,在部队严重缺编的情况下我们被送上了战场,仅我营就减少了约100名士兵,这就大大削弱了部队的战斗力,而正是这些被留下的士兵接受直升机作战新技术训练的时间最长,他们必能在战争中发挥作用,上级一道命令就把这些精锐士兵弄走了,这在当时来说毫无道理,即使在今天看来也是荒唐的。
我营的官兵们顿时忙碌了起来,整理行李装备、注射防疫针、书写遗嘱、看牙病、检查诊治其他疾病、安顿妻儿老小,只要有可能脱身,就休假几天。
8月初,先头部队的100名官兵乘飞机到达直通,在寂静的山镇登色着手为全营部队安置新家,8号公路连接直通和山区的行政中心斋拖,登色镇恰好坐落在上述两城的半路上,紧挨8号公路。
1990年8月10日我们在南塔基地度过了最后一个夜晚,我早在晚上7点钟就回到家中,以便及早赶上跟妻子朱莉华和5个孩子吃一顿团圆饭。
我最大的孩子已经13岁,最小的才3岁,我告诉他们全体,次日早晨在他们醒来之前我就已经离家了,我将要到前线去打仗。
晚饭后我坐在沙发上朗读故事给6岁的女儿听,她以不解的神情看着我并问道:“爸爸,什么是打仗啊?”对于出生在南华联邦的孩子,我费了很大的劲向她解释,然而她似乎越听越糊涂。
我把闹钟定在凌晨一点半,凌晨三点半全营官兵和随身物品都上了租来的汽车,车队从南塔驶往蒙疆西部的河港城市孟东,蒙疆内河部队的莫里斯-罗斯号运输船正停泊在港口的码头。
8月16日,星期一,我们驶离孟东,由于运输船的航速慢,我们戏称它为--慢悠悠的罗斯号,我们从孟东出发,顺江而下,最后抵达帕本的河港,总共花费大半个月的时间。
也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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