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6月27日(星期六)抵达会嗮,根据事先安排,我将参加为期5天的营长复习性集训班,然后才正式走马上任,当我的新上司,当时的蒙疆训练司令马佳拓上校要我把复习教材交还的时候,参加集训班的任何念头立即从我脑海中化为乌有。
马佳拓上校指示:“你于星期一上午9点开始指挥你的营,紧接着我们就外出举行为期3天的野战演习。”他给了我营里负责作战的参谋马狄龙上尉的电话号码,马狄龙上尉在电话里告诉我,营司令部和营房在离南塔训练军营的主要驻地18公里外一处叫做凯利山的军用区上。
6月29日是星期一,我按规定上任营长,当时我已经42岁,一上任我就对全营部队讲话,我告诉他们这是一个不错的营,但是它将好上加好,我说:“我将竭尽全力,也希望你们每个人全力以赴。”
甚至在接任营长之前,我就先跟营里的士官长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因为在任何一个营里,士官长都是最重要的人物,我营的士官长名叫巴普洛,40多岁,身高1.82米,壮得像一头熊,瑶族人,营里的士兵有时叫他老虎钳,不过从来不敢当面这样称呼他。
这位士官长是个治军有方毫不含糊的家伙,他跟我一样信奉严格训练,认为纪律必须严明,体能适应训练则要从严从难,直至今日,我营当年的一些士兵仍然深信上帝也许就长得像巴普洛士官长,但是上帝在对待人们的大小过失方面肯定没有这位士官长那样严厉。
私下里我暗自庆幸自己从海明亮长官手中继承了如此宝贵的资源,我对士官长说,他在任何时候都可以见我,可以跟我谈他想提出的任何事情。
简单的上任仪式结束后,几个连长和营部参谋对新来的上司打量了一番,我向他们宣布了我的标准,这些标准很简单:本营只接受、陈列第一流的奖品或战利品,干我们这一行的屈居第二就等于在战场上打了败仗,对于个别官兵来说,屈居第二意味着在战争中死亡。
我不允许任何官兵饱食终日,人人都必须苦干,权力下放,决策分散,各级自负其责,在战时这种做法大有益处。上级对下级也要忠诚尽职,我事必躬亲,检查督促。
不管白天还是夜晚,我都坚守岗位,营里任何一个军官都可以随时跟我讨论问题,士官长仅仅对我个人负责,只听从我一个人的吩咐和命令,他是我的左右手。
我营的军官跟蒙疆陆军各部队一样,都不是来自正规的军事学校,大多数少尉和中尉军官来自这里的军官预备学校和训练基地学校的预备军官训练团。
和南华联邦部队的编制不同,蒙疆丛林营里共有3个步枪连,即一连、二连和三连,每个连的编制满员时应有16名军官、160名士兵,他们是我实施机动的主力。
每个步枪连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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