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推力、升力系数和升力极曲线,这是飞机在不同迎角下由升力系数和阻力系数绘成的曲线,因而通过升力系数和升力极曲线可以求出各种迎角下的阻力系数的准确数据。
这些数据是高度机密的资料,都保存在莱特-帕特空军基地的飞行力学实验室里,这回伯伊德得到了埃格林基地一位将军的帮助,他给伯伊德取得这些机密资料出示了证明,伯伊德驾驶着一架T-33径直来到了莱特-帕特空军基地。
这个以莱特兄弟命名的空军基地有着美国空军从事基础研究的两个实验室——推进实验室和飞行力学实验室,基地里不少人都是有着各种博士、硕士头衔的科学家或是工程师。
他们对一个战斗机飞行员跑来要这么学术性的资料觉得很好笑.不过还是把数据给他了,伯伊德把数据拿回埃格林后立即开始计算,很快他就发现结果有点问题,莱特-帕特那帮家伙没有把正确的数据给他。
伯伊德这回是真的愤怒了,他跑到那个帮助他的将军那儿告了一大状,将军也觉得很奇怪,毕竟莱特-帕特和埃格林属於同一个空军。
他看着愤怒的伯伊德,似乎明白了什么,说:“约翰,你该注意一下外交辞令。”不过他还是安慰伯伊德,他将解决这个问题,伯伊德从来不懂外交辞令,不过他最终还是拿到了正确的数据。
令人惊讶的结果出来了,伯伊德的计算表明,当时美制战斗机在大多数区域的机动性能都比苏制战斗机差。
伯伊德看着这些E-M图,意识到可以利用能量机动理论来改进战斗机的设计,从而得到机动性能优异的战斗机,只要把设计稍微修改一下,然后比较修改前后的SEP值。
如果SEP值提高了.就保留这个修改,如果降低了就抛弃,然后重复这个过程——永远保持提高的修改,抛弃降低的修改——直到最后再也不能提高为止。
这是一个不断试错的过程,伯伊德将其称为Trade-off分析。
因此,Trade-off分析使得能量机动理论不仅可以用来优化空战战术,也可以用来优化战斗机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