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队的残部,他们发现了一堆蒙疆军丢下的军用食品,暂时停止了进攻,连忙狼吞虎咽地大吃了一顿火腿、熏肠和牛肉。
黑生上尉点起一支香烟,猛吸了几口,下令部下向前方的高炮阵地前进,“我不会让你们中的任何人冲在我前面的,懂吗?”他把钢盔往身后一推,举起狗腿刀,喊道,“冲呀!”
冲在前面的部队受阻,被压制在一个山坳里,国际军立即释放烟幕,进行掩护,他们一边射击一边用英语高喊:“毒气进攻,毒气进攻!”
蒙疆军阵地摇摇欲坠,国际军士兵密密麻麻地涌进战壕,双方展开肉搏,用刺刀、枪托厮杀扭打,山岭上尸横遍野。
黑生上尉一路领先,抡起狗腿刀砍开铁丝网,不管不顾地向前劈杀,刀上鲜血淋漓,尽是豁口,几个士兵跟随他冲进了炮兵阵地,蒙疆军炮兵赶紧放下火炮,拿起突击步枪和自动手枪还击,一粒子弹划破黑生上尉的脸颊,鲜血顺着脖子流下来,他胡乱抹了一把,整张脸变得跟血葫芦一般。
“冲啊,夺大炮!”黑生上尉踉踉跄跄地冲近一门大炮,砍死了两个顽强抵抗的蒙疆炮手。
一排子弹射来,他身边的士兵全倒了下去,黑生上尉扔掉刀,掉转炮口平射敌人,炮膛里却没有炮弹,他抱起一颗炮弹装进炮膛,一个炮手飞身扑过,抱住他翻滚扭打。
黑生上尉压在炮手的身上,死死地掐住了对方的脖子,这个蒙疆士兵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拉响了一颗手榴弹,轰隆一声,两个人同归于尽。
一个国际军军官带着十几个士兵,高呼着口号向蒙疆军前线指挥部冲来,迪生上校拔出手枪还击,指挥参谋人员投入战斗,在烟雾和混战中,迪生上校已无法和部下联系,他命令各个部队各自为战,固守阵地,谁要是敢后退一步,他绝不心慈手软,就地军法处置、格杀勿论。
蒙疆军炮手打退国际军后,迅速压下炮口进行平射,炮弹遍地开花,在涌上来的国际军人群里爆炸,一片鬼哭狼嚎,那些没被打倒的国际军,仍旧踩着战友的尸体涌进战壕,蒙疆军一大半阵地仍旧失守了。
强明见少将从各个部队的通讯联系中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一切,自己的部队正在全线后退,一旦他们顶不住,整个防线就全完了,情况万分紧急,他命令预备队--自己的警卫连紧急出动,进行支援,同时,命令机场上的所有两栖坦克掉转炮口,集中火力支援高地。
关键时刻,蒙疆军的坦克炮力挽狂澜,冲在队列前面的国际军为包抄高地,正在组织冲锋队形,炮火劈头盖脸倾泻下来,在密集的队伍当中开花,国际军士兵成群成群地倒下,血流成河。
迪生上校看见形势有利,不失时机地指挥部队发起反击。
受到三面夹击的国际军终于支持不住,被迫全线溃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