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日凌晨2时,迪生上校兴奋地向强明见少将报告:“感谢炮兵的大力支援,我军已收复全部阵地,敌人休想在我们的枪口下再前进一步,请长官放心,我们守得住!”
在他的阵地面前,国际军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蒙疆军也伤亡惨重,战死者达140余人,双方激烈争夺的高地上,茂密的丛林面目全非,只剩下几株光秃秃的树干,地上血流成河,到处是战死者的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气,从此之后,双方都管这道山岭叫血岭。
蒙疆军士兵欢呼雀跃,相互拥抱在一起,流着眼泪庆贺彼此活了下来,迪生上校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国际军怕蒙疆攻击机轰炸和扫射,躲进丛林开始休整部队,准备黄昏后将卷土重来,他叮嘱部下抓紧时间休息,抢修沙包工事,准备新的恶仗,现在还不到高兴的时候。
在维纳中校的主力部队发起进攻的同一天晚上,戴斯单少校率领450人,也在机场的西面发起进攻。
王家堡中校率一个炮兵和工兵营的大部守卫着西线阵地,国际军的炮火射击后,他钻出掩体,趴在战壕里用望远镜观察阵地前沿,炮弹掠过头顶,在身后不停地爆炸,前沿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理说,炮火射击后,国际军该上起刺刀进行敢死冲锋了,怎么连个鬼影都没有看到?王家堡中校觉得奇怪,拿起电话要求炮兵打几发照明弹,试探一下国际军的虚实。
照明弹升上太空,晃得前沿跟白昼一般,闪光中,一个工兵惊恐地喊道:“狗腿刀……摸上来啦!”说完就倒在爆炸声里。
“龟孙子,真他妈的狡猾,玩邪的了!”王家堡中校恨恨地骂道,“开火,给我狠狠地打。”他拖开一个被炸死的机枪手,抱起机枪向国际军打出长长的一梭子子弹,阵地上的轻重机枪都响了起来,蒙疆军也针锋相对,向国际军投出手榴弹,爆炸声此起彼伏,响彻夜空。
王家堡中校见面前的国际军兵力单薄,并没有构成多大威胁,便命令炮兵射击国际军的后续部队和其他方向的敌军,切断敌人的退路,自己率预备队加入战斗。
冲进战壕的国际军寡不敌众,迅速被占有优势的蒙疆军消灭干净了,而后续部队则被蒙疆军炮火压在阵地前沿,死伤惨重,戴斯单中校明知大势已去,仍坚持不退。
王家堡中校毫不犹豫地发起反冲锋,炮兵和工兵中的一个连和三个排的蒙疆士兵气贯长虹,杀得国际军东倒西歪,抱头鼠窜,戴斯单中校还要死战,以身殉职,几个部下硬把他拖了下去。
拂晓,国际军丢下400多具尸体,向丛林深处逃去。
国际军韦德维尔少校的任务,是牵制蒙疆军的机动预备队,使其不能增援任何地方,指挥官看错了时间,一直在用迫击炮袭击蒙疆军阵地,并没有按时发起冲锋。
防守东线阵地的蒙疆军,因为摸不清敌人的虚实,也同样按兵不动。
将近拂晓,韦德维尔少校才醒悟自己已经了误了战机,懊悔不及,他决心以死洗刷,竟然命令所有人上起刺刀,发动敢死冲锋,蒙疆军官兵大惑不解,国际军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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