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华夏民族的子孙!”阿良不假思索地说道。
“把他们的头布去掉!”那个苍老的声音命令道。
“是!”一个年轻的声音回答道。
蒙着我们眼睛的布,终于被去掉了,一缕阳光进入我的眼帘,刺得我半天睁不开眼,当我慢慢适应以后,我才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原来这里是一个很大的晒谷场,四周是一片空旷的田野,晒谷场上没有谷物,是空着的,此时拥满了人,只见人头攒动,吵吵嚷嚷,大多数人都穿着当地民族服装,男女老少,不计其数。
他们对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似乎特别好奇,对我们指指点点,大加评论。
在我们的正前方不远处坐着三个男性长者,坐在中间的一位长者,白发银髯,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拄着一根兽头拐杖,腰间挂着一个用来装烟叶的绣花荷包,在他的面前放着一杆已经变成黑红色的水烟袋,从气势上来看,显然他是今天的主角了。
在这三个人的后面站着十多个手端冲锋枪的年轻人,他们都是当地老百姓的打扮。
“那不是阿发家的老大吗?”突然有人指着阿宏大叫了起来。
“真的是阿宏吗?”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从人群中向我们走了过来。
“阿妈……”阿宏叫了一声,面红耳赤,显得十分无奈。
“原来真是你啊,你这不争气的东西!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我们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阿宏的母亲虽然这么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刷刷地流了下来。
“丢什么脸啊?我们又没有拿什么东西,只是进里面看了看!”阿宏昂着头说道。
这时,人群一片哗然。
“大家静一静!我有话要说。”白发老翁清了清嗓子说道,虽然有点老态龙钟,声音也有些苍老,但他的话却相当有震撼力,经他这么一说,乱哄哄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没人再说话。
“阿宏啊,你不是去泰国了吗?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七爷,这几个都是我的朋友,他们都是我现在的长官蒙疆军总参谋长贾长官的部下,只是出于好奇,别无他意,希望您不要为难他们。”阿宏说道。
原来这位白发老翁就是这里的头人阿七,据说此人早年曾参加过缅甸的抗英、抗日活动,战功赫赫,在缅甸历史上也是一位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
“这不管他的事,是我硬逼着他来的,要杀要剐,冲我来好了!”阿良昂着头说道。
“好了,既然你们都是蒙疆军的人,我也不为难你们,不过,我要奉劝你们的是,以后不要再打神龙洞的主意了,如果再让我们抓到,可别怪我们不认人!放了,让他们走人!”头人阿七挥了挥手,示意放人。
“就那些破玩艺儿,白送给我们都不要!”旺山说了一句。
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就这样,我们在经历了一场生死未卜的恐惧后,捆绑我们的绳子被解开了,那一刻,我们都有一种重生的感觉,这种感觉,没有亲身经历是永远无法体会到的。
我们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孟东这偏僻的山岭,结束了我们的探宝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