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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欢45偷香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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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舍……得……反正他已经背叛了我,我不要他了。”

    “公主,莫被一时意气冲昏了头脑。”萧婠婠语重心长地说道,“照奴婢看,驸马绝非那种人。驸马只是同情华玉瓶才帮她的,驸马对公主一心一意,拒绝了华玉瓶的心意,只是华玉瓶死缠烂打,缠着驸马不放。公主生气归生气,也不能撂下不理,而应该与驸马并肩站在一起。公主与驸马置气,驸马伤心难过,倘若这个时候华玉瓶趁虚而入,那公主不就失去驸马了?”“反正我不要驸马了,她想要就要去。背叛我的人,我不稀罕。”楚君婥怒哼。

    “既然是华玉瓶自作多情,公主应该出面,令华玉瓶知难而退。公主为驸马解决了那个难缠的女人,驸马也会感激公主,会更爱公主的,是不是?”

    “我才不帮他擦屁股呢。”

    “这不是擦屁股,这是公主与驸马之间的事,公主是在保护自己的姻缘啊。”

    “那……我应该怎么做?那个华……玉瓶,好像很笨啊,根本就说不通。”

    眼见公主气消了、听进去了,萧婠婠微微一笑,“公主,这事不难。”

    接着,她附在公主耳边,说了几句话。

    闻言,楚君婥轻轻颔首,须臾又蹙眉道:“可是,如果驸马不进宫接我,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萧婠婠道:“不会的,我保证,驸马今晚不来,明日一早就会来接公主回府了。”

    楚君婥咬着唇,从晓晓手中接过茶盏,慢慢饮着。

    接着,她命晓晓拿来铜镜,看着镜中憔悴的人儿,她惊叫道:“哎呀,怎么眼睛肿成这样了?”

    “公主哭了这么久,当然肿成这样了。”晓晓挤眉道。

    “我要去会一会那个华玉瓶,凌尚宫,有消肿的法子么?”楚君婥愁苦道。

    “用热水敷一敷,应该有效。”萧婠婠提议道。

    当即,楚君婥命晓晓去端热水来。

    然后,更衣,洗面,上妆,梳发,收拾好以后,她恢复成那个娇艳的慕雅公主。

    ————

    楚君婥担心自己应付不来,执意要萧婠婠陪她出宫,晓晓留在宫中,反正事后还要回宫的。

    萧婠婠说自己有要务在身,不能随意出宫,公主就是不答应,就是要她陪着去。

    最后,楚君婥硬拉着她出宫,来到华玉瓶住的地方。

    华玉瓶的确是一个小美人,容貌清艳,腰细如柳,袅袅婷婷。

    在明艳照人、盛气凌人的慕雅公主面前,她从容地福身行礼,有礼有节,不卑不亢。

    她站在一侧,低垂着螓首,等候公主开口。

    “华姑娘,驸马对公主情深似海,不会再有别的女人,若你继续缠着驸马,只怕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萧婠婠开门见山地说道,这种威胁性的话,只能由公主的“侍婢”说。

    “玉瓶深知林公子与公主的深情厚意,玉瓶别无所求,只求偶尔能见林公子一面,难道玉瓶这一丁点的请求也不行么?”华玉瓶可怜兮兮地说道。

    “行,本公主说行就行。这样吧,假若华姑娘不嫌弃,就由本公主做主,请华姑娘搬进府,本公主所住的厢房旁边正好有一间空房,华姑娘可以搬进来。”楚君婥温柔道,笑意深深,“如此一来,华姑娘就可以每日见到驸马,本公主也有一个好姐妹相伴,只不过……华姑娘在府中能否得偿所愿,能否活过十天半月,本公主就无法保证咯。”

    华玉瓶明眸大睁,骇然无语。

    萧婠婠笑道:“哦,对了,既然华姑娘入林府了,华姑娘的弟妹就是自家人,公主很喜欢小孩子,会买下一幢小院落给华姑娘的弟妹住,命人好好照顾他们。”

    言外之意便是,公主会命人看住她的弟妹,不过能否安然活着,那就不知道了。

    华玉瓶豁然抬眸,“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公主慈悲心肠,会让华姑娘的弟妹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这不就是华姑娘想要的吗?”萧婠婠故意以讥讽的口吻道,“林家权势显赫,华姑娘入了林府,成为林公子的妾室,荣华富贵不就唾手可得吗?”

    “玉瓶爱的是林公子,并非荣华富贵。”华玉瓶冰冷道。

    “既是如此,那就好办了。只要华姑娘点个头,就可以住进林府,天天看见林公子,你的弟妹也可以过上好日子……不过,华姑娘想与弟妹住一起,那是不可能的了,林府虽然有很多院落,空房多的是,却不是随便让外人住进来的,你的弟妹,只能听从公主的安排了。”

    华玉瓶垂着头,眸光滴溜溜地转。

    半晌,她终于道:“公主盛情,玉瓶心领了。玉瓶不会再缠着林公子,请公主放心。”

    萧婠婠将一袋银子搁在桌上,“华姑娘想明白了就好,这是五百两,明日以后,公主不想再看见你,你好自为之。”

    坐上马车回宫,走了老远却还没到,萧婠婠正要掀开风帘瞧瞧,马车却停了。

    两个车夫跳下车,她一看眼前景物,又惊又疑。

    她们竟然被车夫带到秦淮河的码头!

    二人下车,楚君婥正要训斥车夫,两个车夫同时摘了斗笠,现出真容。

    林天宇,楚连沣。

    萧婠婠吓了一跳,暗自猜度着,这次公主与驸马的事,难道又是假的?可是也太逼真了。

    楚君婥朝驸马火冒三丈地怒吼:“谁让你带我到这里的?我要回宫……”

    “公主,我不会让你回宫了,今夜我们游览秦淮河。”林天宇笑眯眯道,温柔地拉起她的手。

    “我才不跟你游览秦淮河……我也不回府……”她蛮横地甩开他的手。

    虽然她气消了一半,心中却窝着一团火,憋屈着,自然要发发脾气了。

    林天宇被她甩开手,又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胳膊,将她圈在怀中,任凭她如何挣扎也不放开她,柔声哄着。

    楚君婥打他、捶他,娇蛮凶悍,慢慢的,她在他的怀中安静下来,靠在他的肩头,低声啜泣。

    看见他们和好,萧婠婠放心了。

    冷不防的,有人牵起她的手,她立即挣开,却被他拽走。

    “小两口说体己话,莫非你想听?”楚连沣一笑,拉着她行至秦淮河的河堤,望着河上风光。“王爷,奴婢还有要事在身,不便滞留宫外……”

    “日近黄昏,秦淮河的日落别有一番凄美壮丽的景象。”

    “秦淮河是京城游览胜地,奴婢心向往之,不过今日天色已晚,还请王爷见谅。”

    他面对着她,双掌握着她的臂膀,“放心,皇兄不会责怪你,这是公平的决斗。”

    也许真如他所说,陛下不会责怪她,却也不会毫无所动吧,再者,燕王知道了,会如何?

    她担心的是燕王。

    林天宇搂着楚君婥的腰肢走向停泊于河岸的画舫,恩爱绵绵,令人羡慕。

    楚连沣也牵着萧婠婠的手,走向画舫。

    ————

    秦淮河碧波粼粼,两岸垂柳依依,树木葱郁,一座座精致的小桥横跨两岸,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加上两岸一幢幢白墙黛瓦的楼房,风物旖旎,数百年来一直是文人墨客的游冶之地。

    无论是白日还是夜晚,河上画舫穿梭,歌女悠扬的歌声悠悠传荡开去,倩影飘飞,为秦淮河增添一抹亮丽之色。夜里,小桥流水,俪影妖娆,桨声灯影,别有一番诱人的风情。

    时值秋凉时节,秦淮河的黄昏犹显得萧索凄美、苍凉壮丽。

    画舫慢慢滑行,楚君婥与林天宇坐在船头,相拥着仰望西天的晚霞。

    楚连沣与萧婠婠坐在船尾,望着那艳红的夕阳渐渐沉落。

    冷凉潮湿的秋风迎面扑来,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揽抱着她。

    “王爷,奴婢不冷。”她连忙道,拒绝他的靠近。

    “手这么凉,还不冷?”他的右臂倏的收紧,凑近她的侧颈,“嗯……好香。”

    萧婠婠无语,心知无论她如何抗拒也阻止不了他的靠近。

    楚连沣与楚连珏决定来一场公平的“决斗”,决斗的主旨就是赢得她的芳心,那么,她完全可以两边敷衍,左右逢源。与此同时,她可以借此机会诱陛下上钩,让他欲罢不能。

    楚连沣冷不丁地问:“皇兄与你做过什么?”

    她轻声道:“陛下……没做过什么,陛下应该还在想吧。”

    “倘若皇兄执意宠幸你,你会如何?”他云淡风轻地问道。

    “王爷不是说,陛下会与王爷来一场公平的决斗么?”她知道,他在试探自己。

    “话虽如此,本王还是担心皇兄哪日忽然兴起,迫你侍寝。”

    “王爷无须担心,陛下是坦荡君子,既然有心与王爷一较高下,胜负未分之前,不会……”她止住话,没说下去,心中却不认为陛下是正人君子。

    楚连沣呵呵一笑,“皇兄是不是正人君子,本王不知,本王只知,本王不想做君子。”

    她莞尔一笑,对于他的话,当做没听见。

    他侧首,扳过她的脸,轻啄着她的腮。

    很轻很浅的吻,宛如秋风拂过,凉凉的,徐徐的。

    她没有防备,惊得立即别过脸,面颊染了晚霞般的艳红,惹人怜爱。

    “玉染,眼下你觉得本王好,还是皇兄好?”楚连沣笑问。

    “陛下妃嫔如云,雨露均沾,王爷心系旧爱,情深不悔。奴婢只是卑微的女官,不敢妄想什么。”萧婠婠淡然道,巧言避开他尖锐的问题。

    “本王许你妄想。”

    “王爷,奴婢从未想过鲤跃龙门、跃上高枝,只愿在六尚局有一席之地,平淡地过完一生,寿终正寝。”

    “在本王面前,你无须自称‘奴婢’。”他温热的鼻息拂在她的脸上,宛若轻烟袅袅,“从此刻起,本王让你想。”

    她低垂着优美的螓首,“奴婢不敢。”

    他半是宠溺半是责怪道:“又说‘奴婢’。再说一次,本王就罚一次。”

    萧婠婠颔首,楚连沣道:“皇兄无法做到专情,本王可以;皇兄可以给你独宠,本王更可以;皇兄能给你的,本王也可以给你;皇兄无法给你的,本王却可以给你。”

    她不语,不知如何应对。

    他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面对着自己,“你担心本王娶你之后还记挂着轩儿?”

    她静静地看着他,仍然不应。

    他诚恳道:“你说过,往事已矣,轩儿在天之灵,也希望本王放开心怀,做一个逍遥王爷。虽然本王无法忘怀轩儿,但是本王会珍惜眼前人,与你共度一生、举案齐眉。本王的王妃,将是世上最幸福的妻子。”

    这双桃花般的俊眸,深深地凝视着她,浮动着璀璨的霞光与诚挚的流光。

    他的口吻诚挚得令人无法怀疑。

    萧婠婠在想,他所说的是发自肺腑,还是只是为了赢得自己的心才这么说的?

    ————

    宋之轩说,嘉元皇后的龙胎平安康健,相较皇贵妃,更为平稳。

    近来,嘉元皇后的胃口很好,也不胡思乱想了,大腹便便,胳膊和双腿粗了,脸蛋也丰润了,越发娇媚可人。

    因为中宫起疑,陛下来慈宁宫来得少了,命萧婠婠多陪陪嘉元皇后,让她开朗一些。

    于此,自那次在西苑与燕王***一度之后,萧婠婠以六尚局事务繁忙为借口,推脱了两次,他似乎也没有生气,不再约她相见。她每日都去慈宁宫,直至入夜才回六尚局。

    这夜,嘉元皇后对即将到来的分娩有些紧张,她耐心地开解,让嘉元皇后放心,说宋大人会安排好一切。

    因此,她离开慈宁宫时,比往日晚了半个时辰。

    走出慈宁宫宫门,拐过一条宫道,她看见前方站着一个公公。

    她认得,这公公是御前伺候的。难道楚连珏传召自己?

    那公公走过来,传了陛下口谕,让她前行。

    萧婠婠知道陛下此次传召应该是为了三日前她与凤王游览秦淮河一事,只能去见驾。

    前行没多远,忽然,走在她斜后侧的公公突然扬臂猛击她的后颈,不多时,她晕厥过去。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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