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道:“臣以为,此人极有可能是真正的凶徒,不过还要缉拿他归案后、听了他的供词才能定案。因此,臣不排除有其他的疑犯,还会继续追查此案。”
听了禀奏,楚明锋淡淡地颔首。
见陛下愁眉不展,沈昭问:“陛下为何事烦恼?”
“朕问你,你可曾听闻教堂、香槟玫瑰和钻石戒指?”楚明锋期待地看他。
“教堂……”沈昭玩味着这个词,大惑不解,“香槟玫瑰……玫瑰乃花之一种,产于魏国境内,春夏之交开花。香槟玫瑰是否玫瑰之一种?”
“朕也如此想,不过不敢断定。钻石戒指呢?”
“臣闻所未闻。不过,戒指是否为玉戒之一种?”
“你所想的,与朕不谋而合。”
“陛下,这些古怪的东西,从何处听来?”
楚明锋的唇际滑落一抹苦涩,“妩儿给朕出了一道难题。只要朕做到她所提的要求,便嫁给朕。”
原来陛下向妩儿提出此事了。沈昭淡淡而笑,“陛下,臣相信一句话: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倘若陛下当真做不到皇贵妃的要求,陛下不如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打动皇贵妃。”
楚明锋叹气,“你又不是不知她的秉性,她铁石心肠……不如你教朕一招,如何打动她。”
沈昭为难道:“臣亦从未做过此类之事,只怕会误导陛下。不过,假若当真难以做到皇贵妃所提的要求,折中是否可行?”
楚明锋眼眸一亮,妩儿的要求,做到了一半,有了十二分的诚意,说不定妩儿会感动。
――――
两日后,楚明锋兴冲冲地来到温泉别馆,可是,还没按照她的要求做,她就泼了一盆冷水。
叶妩看见宋云奉上一朵细绢做的黄玫瑰和一枚碧翠剔透的玉戒,克制着笑,“陛下诚意不够。”
楚明锋自知理亏,用上一颗真诚的心,“妩儿,朕诚意十足,苍天可鉴。可是,就连沈昭也不知你所说的那三样是何东西,朕如何做到?”他拿过黄玫瑰和玉戒,“你说的香槟玫瑰,朕以黄玫瑰代替;你所说的钻石戒指,朕以为是玉戒,便命人日夜赶工、雕了一枚玉戒。”他将玉戒放在她面前,“你看,玉戒的内侧刻有两个字。”
她接过玉戒,的确,玉戒的内侧刻着“锋”和“妩”,虽然字体很小,但可以看得出来。
“陛下虽有诚意,但诚意不够。”
“你当真要朕单膝下跪,问你是否愿意嫁给朕?”他干笑。
“我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而且陛下贵为九五之尊,只有臣民向陛下下跪,陛下怎会向人下跪?”叶妩悠缓道,“这朵细绢做的黄玫瑰,差强人意,不过我要的是真花,不是假花。这玉戒也算价值连城,不过我向来不喜欢玉。如此,今日陛下不必单膝下跪向我求婚。”
“妩儿,眼下不是玫瑰盛开的时候,朕上哪里找玫瑰?”楚明锋又气又急,“你这不是存心刁难朕吗?”
“存心也好,无心也罢,我不会改变心意。七日后,倘若陛下再做不到,这三个要求就作废,我不会嫁给陛下。”她笑吟吟道。
“折中一下也不行吗?”他的眉宇笼着愁绪,“朕可以废后宫,遣散所有妃嫔,一生一世只有你一个妻,绝无妃嫔,直至百年之后。若有违此誓,便让朕失国失江山失帝位!”
叶妩听着他情真意切的表白与誓言,到底是感动的,可是那又怎样?她不想跟一个奉行暴力哲学的暴君生活一辈子。
他继续表明心迹,“朕登基十一年,不喜女色,后宫妃嫔再如花似玉,也入不了朕的眼。你不一样,你无声无息地入了朕的心,占据了朕整颗心。如若你不在朕身边,朕的心就空了,你教朕如何忍受?如何过完余生?”
她心中轻叹,“承蒙陛下厚爱,我不会改变,还请陛下体谅。”
楚明锋失望极了,无可奈何,意兴阑珊地回宫。
翌日,叶妩支开金钗,去了潇湘楼,在芙蓉厅与沈昭相见。
他不知她为什么约自己来潇湘楼,是不是不想让陛下知晓?
“妩儿,有要事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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